“臭女人,我来你的店里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想来啊!我还怕沾上了你这种贱人的晦气……”花千娇狠狠的将花解语按倒在地上准备狠狠的揍她。
花解语狠狠的推着她“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我就真的报警了,你知道这店里都有监控录像。”
“报警,你报啊!报警好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花解语是一个贱人。”花千娇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将摆放在店里的模特婚纱推倒在地上,狠狠的踩。
花解语冲到吧台准备报警,但是拿起手机不由自主的翻出了南宫估的电话……刚准备拨的,但见花千娇的魔爪就要伸到完美嫁衣身上,顿时脸『色』惨白,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住手……”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不让你好看,就不叫花千娇……”花千娇一把拽下挂在橱窗里的完美嫁衣,狠狠的撕扯……
花解语的脸『色』胚变,阻止不及,撕的一声裂帛,在室里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她整个人怔愣原地,好像听到自己的心还有梦也跟着嫁衣被撕裂,就好像……好像……七年前那天……
“花千娇……”花解语自牙缝里挤出声音,陡然间冲上前去将她狠狠的推到墙上……
花千娇整个人措手不及,狠狠的撞到墙上,瞬间头破血流,正准备破口大骂的,当接触到她那阴寒的目光时,她混身直打哆嗦,从来没有看过花解语这么可怕……
而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女孩也被这种情形吓坏了,纷纷不安的后退。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婉姨的女儿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贱,我在你们花家做了十六年的贱人,整日里受你们闲气,任你们出气打骂,我受够了……你回去告诉王婉琴还有花默迟,我花解语与花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们谁要是再敢惹我……”花解语陡然间将一旁剪到拿到手里……
花千娇本就头破血流的,顿时看到她阴寒的目光与手中的剪刀,顿时吓得放声尖叫“啊……不要杀我……不要……花解语,你要是敢伤我,我妈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怕吗?我告诉你,我早已经和花家划清了界线,你要是再敢惹我的话,坐牢又算得了什么。”花解语口出冰削,阴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将花千娇给震住了。
花千娇吓得脸『色』惨白,外加头上的伤,让她再也不敢造次“放……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不找你麻烦……”
“滚……”花解语手中的剪刀一划,瞬间划破了花千娇的手臂。
花千娇踉跄起身,退后一步,抱着流血不止的额头吓得冲出了店里,临走还不服气的冲她大骂“花解语你这个贱人,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她一走,花解语手中的剪刀颓然掉在地上,她匆匆的上前查看完美嫁衣是否还能修补,可是当看她看那嫁衣中间那条裂缝时,神『色』瞬间苍白下来。
不行……嫁衣是她幸福的像征,她一定要想办法修补,一定要修补得和曾经一模一样,她紧紧的抱着嫁衣,颤抖的检视着破损的程度。
她拿到后面的工作室里,极力的想办法做修补工作,可是布料损坏的太严重,又是绸缎的,根本没有办法修补。
颤抖,除了颤抖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完美嫁衣……是她为她和南宫佑结婚才准备的,可是现在完美嫁衣毁了……股不安的预感瞬间将她紧紧的包围,她几乎无力招架。
难道她真的要重新再做一件吗?不……结婚是一生一次的事,嫁衣也是一生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