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杨家乐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龙天赐冷漠的声音:“在哪?”
杨家乐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李晓诗,不敢隐瞒:“我在医院,大少爷,今晚我不回去了。”
“别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杨家乐将她按回**,强迫她睡下。
“家乐,叫医生把我弄死算了。”泪水由她的眼角溢出,趟在雪白的床单上。
“不会有事的,医生说不会有事的。”杨家乐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似能催眠般,李晓诗惭惭沉入了梦乡。
“你准备就这么避她一辈子吗?”
“不,等我身体好了,我要回去和他摊牌,然后永远的离开那个家。”李晓诗坚决道。
杨家乐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选择沉默,这种情况,也根本不是她这个外人可以理解的。
“不着急,张主编可以慢慢考虑。”沈欣然优雅地在脚边的椅子坐下,道:“四十万,够你花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就算王氏整垮了这个报社,又与你何干,报社又不是你的。”
主编只犹豫了一分钟,颤着手收起支票和相片。
沈欣然『露』出得意的笑容,起身:“张主编尽管写得暧昧一点,越亲密越好。”说完,她收了笑,踩着有节奏的步子走出他的办公室。
杨家乐见她睡去,也趴在床边睡着了,只到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吵醒。手机显示是龙天赐打来的,她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腕表,已经是夜间十一点了。
他打电话来,是准备催她回家吗?
今天早上打了他,不知道……。
李晓诗选择了『药』流,兴许是命运的作怪,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还得留院查看准备作刮宫手术。
乍听之下,两个女孩子差点没晕死过去。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李晓诗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
再一次步入医院,李晓诗依然是被里面的气氛吓得浑身发抖,无奈,杨家乐只好作为家属替她交了费,领了单据。
坐在手术室外的胶椅上,杨家乐拍着她的肩,让她的心情平复些。
“家乐,我恨死他了。”她第无数次地说着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