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父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既然司徒南叫这名怒发冲冠的老者爷爷,那这个人的身份毫无疑问就是司徒家的家主。
朱大贵对儿子偷偷使了个眼色,想要趁这个时候赶快撤离这是非之地。
两人缓缓挪动双腿,正想开溜。
和清脆的耳光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司徒南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爷爷”。
司徒南的这一声“爷爷”让众人不禁同时愣住了,本来还满心期盼司徒南能帮自己报仇朱槿一下子就傻了眼,朱大贵则被秦冲一个耳光扇出去老远。
跟在司徒羽身后的于洪则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原来这朱记赌场身后的势力居然是司徒家?可看司徒羽老爷子的样子,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老贼找死!”秦冲像一阵风般从房间里冲出,司徒羽则不疾不徐的缓步走出,他倒要看看朱槿能找来什么样的帮手,有没有能够威胁到秦冲的实力。
然而当司徒羽的身行出现在院子里的一瞬间,作为朱大贵最大依仗的司徒南就像见了猫的老鼠,转身拔腿就跑。
可惜他已经跑不了了!
看见朱槿断裂的鼻梁,朱大贵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爸,南哥,你们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啊!我这回可算破了相了。”朱槿看着父亲和司徒南,心中终于有了底气,要不是为了亲眼看见司徒南替自己出头,他早就找地方养伤去了。
“打你的人呢?难道跑了?”司徒南看着朱槿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本来朱槿就生的极丑,这鼻梁塌陷,门牙断掉之后,丑字简直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长相了。
秦冲知道司徒羽现在心情很不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房契递了过去。
“你拿着吧,这所宅子,送你了。”
司徒羽转身离去。
司徒南心中猛地一颤,他可是知道摄魂**的厉害,要是爷爷真对自己使用这招,那他绝对会说出来更多不能说的秘密。
“爷爷!我错了,我说,我全说。”
司徒南再也顾不得多想,赶忙将自己和朱记赌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出来。
##
朱槿在几名壮汉护卫的搀扶下早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不过因为秦冲之前的凌厉手段,一时间也不敢继续出言挑衅,只是盼着他心中强大无比的“南哥”快点到来。
于洪见到秦冲和司徒羽二人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小心的说道,“两位,要不进屋坐会?”
司徒羽怒道,“全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走!司徒南,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南无言以对,心中飞快的盘算着到底该怎么说,说些什么。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别bi我用摄魂**!”
“混帐东西!你还有脸叫我这声爷爷!”
司徒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司徒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心中叫苦不迭。
“站住!”
司徒羽面沉似水,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自己的一个孙子。
说话间,秦冲已经来到朱大贵身前,赏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朱槿指着于洪家大敞四开的房门,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他们进了这所宅子!”
朱大贵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冲进院子,破口大骂道,“哪个小杂种打了我的儿子,给我滚出来!”
秦冲最受不了别人侮辱他的父母,朱大贵的这一声“杂种”可谓是触犯了他的逆鳞。
原来司徒南和许多赌场有染,每个月在这些赌场收取大量的保护费,而当这些赌场收债时候出了问题的话,则由他来出面摆平。
“真是长大了,出息了!居然连这种钱都惦记上了!现在给我立刻回家!”
司徒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他决定什么事回去再说,这次的事情实在丢人丢大了,回头对秦冲说道,“秦冲,我先走了。”
二人也不推辞,在于洪的陪同下走进宅子。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闲庭信步般的司徒南和怒气冲冲的朱大贵终于赶到了。
“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