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家出来混就是求财而已嘛,别动不动就把拼命什么的挂在嘴上,不过你这么一瞪眼睛还真是吓着我了,你可得赔偿我呦,这样吧,加上赌债,你一共给我四万金币,我保你妻女没事,如何?”
于洪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朱槿冲了过去,破口大骂道,“畜生!畜生!朱胖子你不得好死!”
于洪身材也算魁梧,怒发冲冠之下,看上去倒也是杀气腾腾,朱槿向后退了几步,几名光头的彪形大汉齐齐迈步向前。
双方的距离极近,就在于洪刚刚冲出去,几名大汉已经将朱槿牢牢护在身后,对着于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作为朱槿的狗腿子,仗势欺人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于洪终于冲到了对面几人的身边,朱槿也看见了他手中还抓着的房契。
朱槿躲在几名大汉身后怪声叫道,“嘎嘎嘎,于大财主还真是识时务,房契都给我拿过来,拿这所房子还赌债,勉强够了,小的们,都给我注意点,于大财主手里的房契撕坏了!”
然而就在几名大汉正准备对于洪拳打脚踢的时候,在于洪身前突然多出一道人影,一股冰冷的寒意在几人身边瞬间弥漫。
挡在于洪身前的正是秦冲,目光环顾一圈,冷冷说道,“够了。”
但凡被秦冲眼神扫过的壮汉全都觉得心头猛的一紧,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但是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带给他们庞大压力的只不过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样的发现让他们不禁恼羞成怒,一个大汉挥起粗壮的胳膊,一只硕大的拳头直奔秦冲的脑袋。
就在这名大汉的拳头距离秦冲不如半尺的时候,秦冲抬起右手,后发先至的接住了这只虎虎生风的拳头,任凭那名大汉再怎么用力,也不能让他这只欺压过许多百姓的拳头前进分毫。
“我说够了,你没听见么?”
大汉心头巨骇,那一拳几乎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其牢牢抓住,而且看上去根本就没有用上一点力气的样子。
朱槿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知道这次恐怕是碰上硬岔子了。
“小的们,都给我退下。”
几名壮汉纷纷后退,那名被秦冲抓住拳头的大汉却是一动不动。
并不是他不想退,而是自己的拳头依旧被秦冲牢牢抓在手中,随着秦冲手指微微发力,疼痛欲裂。
这名大汉嘶号起来,他甚至听见了手上的骨头正在扭曲变形,隐隐将要碎裂的声音。
这一幕让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朱槿觉得异常压抑,醉意也彻底消散。
朱槿在他肉滚滚的脸上挤出一丝自认为还算和善的微笑,“朋友,这是我们和他之间的事,和你似乎没什么关系吧?”
“这所宅子,现在是我的了,你想要这张房契,所以就和我有了关系。”
秦冲伸出另一只手,取过了于洪手上的房契。
朱槿心中暗骂一声,于洪这所宅子绝对要值六万金币以上,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强装笑脸说道,“朋友,既然你已经拿到这张房契了,是不是能放了我这名手下了?”
“他要用这只拳头打我,所以我要他的这只手。”
秦冲话音未落,右手猛的发力,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那名大汉痛呼一声,痛晕过去。
朱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秦冲的行为已经彻底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从来都是他朱槿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他摆脸色了?只是他忌惮秦冲的手段,一时间还没有爆发。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朱槿面沉似水,也将“朋友”二字省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但是如果用上挟持对方亲人作为威bi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就是禽兽不如!这位大叔欠你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今天这事我既然决定替他出头了,就自然要一管到底。现在你马上把他的妻子和女儿完好无损的带过来,我保证他还你两万金币。但是你如果想再多要哪怕一个铜币,也决计不可能!”
朱槿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我还真给你点脸了是吧?告诉你,惹了我朱槿,将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朱记赌行身后是谁?”
秦冲根本就不想和这个朱槿废话,一脚踢在他堪比猪头的脑袋上,将他踢飞三丈有余,歪了歪头,“爱谁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