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莉娜就又心安理得地换上了她的性感红裙,一如既往地露出她那让我寝食难安的所有部位……
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上了当,但是又不太确定,在这种怀疑里我开始想第二个办法。办法很快就想到了,有道是眼不见心不乱,我决定离她远点。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我把我们两人的距离保持在一百米外。莉娜知道我为什么和她保持距离,所以一旦拉开距离后她从不主动接近过来。这让我们一起吃饭那段时间的气氛变得怪怪的,而且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很快就想到为什么觉得熟悉,小时候爸妈吵了架之后还必须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时就是这种感觉。但是我和莉娜明明没有争吵,我们甚至从来没争吵过。一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像是冷战一样的氛围,决定直面莉娜的无穷魅力,重新和她一起飞。
对此莉娜依然没有感到惊奇,她语气平静地问我:“为什么又靠过来了?”
然而很明显,分开走是不可能的,莉娜身体的健康程度仍然在降低着,熊猫可以一个人,但她绝不可以。
所以我必须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我先是问莉娜能不穿点保守点的衣服,莉娜反问我为什么。斟酌了好久之后我才告诉她真相:“你现在的装扮实在太吸引人,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几乎没心做任何事,聊天、回忆、冥想全都没法凝聚精神。但是如果一直盯着你看的话显然是对你的不尊重,让我觉得是对友情的亵du,可是自己又实在忍不住,呼,说实话吧,这些话已经憋在心里将近半年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神弃之地一年半了。
莉娜并没表现出太大的惊奇,她只是瞪大眼睛带着专属于她的那种聪敏的坏坏的笑意看着我,道:“真的是这样?那你怎么不早点说?让你为难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好吧,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穿这种衣服了。”
夜里莉娜的声音如此清晰,我甚至能听出其中惊疑和困倦的比例,然而我还是没有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莉娜叹了口气,再也没了动静。
如果我体内的健康属性和伤病属性比例是100比0,那么莉娜此刻的比例应该70比30,而且前者在不断缩小后者在不断增加。这缩小和增加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我们的行程却绝绝对对地长,所以仔细观察、对比的话还是可以感觉出来。
也许是为了祭奠那逝去的生命,也许是莉娜对神弃之城并没抱多大希望,更也许是她认为自己不能坚持到那里,她在自己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还算健康的时候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着装风格。她对此的解释只有三个字:“我喜欢。”
“大约还有两年要走,一直这样太不像话了。我决定了,直面你的魅力,直到具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莉娜道:“为什么要免疫?喜欢就喜欢吧,正是让你看的。”
我一下就愣住了,她的这句话比凭空在耳边炸响的雷还要有威力。我喃喃道:“嗯。我明白了。”
第二天她果真换上了原来的法师长袍,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这么热的天她穿法师长袍实在很受罪,一天下来她的眉头从没舒展过。这下轮到我过意不去了,于是晚上我跟她说:“天实在太热,明天你还是穿凉爽点的衣服吧。”
“那你怎么办?”
“我忍忍。”
她的衣着由朴素而艳丽再到最后的性感,在这个过程中她体会着这个世界上普通女性的乐趣,而我却挣扎在生死边缘,用这句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为过。
月之女祭司泰兰德的美已经超越了世俗,让人升不起欲念,而此时莉娜的美艳和性感却处于世俗的顶点,我敢说,如果莉娜以现在的装束出现在大陆上,玛法大陆的美女排行榜真的要改变,而且这改变一定会是从前三名开始。
我的情况是,很想盯着莉娜的某一个部位看但又不能真的那样看,一但被她发现我眼中不纯洁的东西自己和“带翅膀的”都要遭殃。所以我只能借着和她说话的机会眼睛“不小心”地瞄上几眼,在她稍一警觉的时候就把目光收回来。然而不能看不代表不能想,白天还好些,一到了晚上,莉娜晶莹洁白的肌肤就在我眼前晃啊晃,我第一次如此想把自己的脸贴到一个人的腰上,虽然感受不到,但是可以想象到她腰上的光滑和温热。我一向很反感食色性也这句话,所以对自己现在的反应我也很反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莉娜依然故我,我的挣扎和对自己的反感也越强烈,我甚至开始想我是不是也应该像熊猫一样和莉娜分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