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个屁,那是魔法师最乐意干的。”奥本斯特笑道。
对于他一直步行,而不是变成乌鸦在树林里飞,我甚为纳闷,连忙问他为什么。
奥本斯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道:“你以为想变就变啊?如果一天只有一次变身的机会,你是拿它来赶路呢,还是留在危急关头用来逃生?”
奥本斯特的话很少,走着的时候脸上还一直是沉思的表情,莫非他还真有与大自然沟通的能力?未免太神了。
两个人闷着头在山林里穿行是件很无聊的事,视线被林木挡住,根本没什么景色可看。追小动物玩似乎不是我这年纪应该做的事了,换瑞兰德来我倒是愿意陪着她玩会。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更是不可能的事,地下又是裂缝又是树根又是藤条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旁边一个老人家没事,我一个二十岁小伙子先摔一跤就太丢人了。
尽管都不累,我们在一块山岩前看到久违了的大片阳光时还是决定休息一下。初夏竟能在森林里走出一身寒意,这伏脊山脉的深山老林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就这才刚进入不足百里呢。
我大惊:“怎么,你一天只能变身一次吗?”
“当然不是,变身乌鸦想变多少次变多少次。可这不是还有你吗?我要是飞个不停,还不得把你累死?你拿什么追我?”说着又嘿嘿一笑,“不过也不是没限制,我毕竟年纪大了,老是变来变去身体也吃不消。”
我本来还心存感激,以为他是为了等我才不变身的,待听到他自曝弱点,在心里鄙视他的同时也为他的坦白而心生好感,忍不住指了指树上,开玩笑道:“听说那些鸟领地关念很重,我估计你就算变成乌鸦,飞不了多远也得被它们给赶下来。”
我和奥本斯特各喝了口水,一边啃干粮一边打量周围。此地乱石密布,巨树不再是一棵挨着一棵,从三十米高的枝叶间露出了大片大片的天空,碧蓝如洗。
奥本斯特终于有空说话了,又灌了口水,看了看我,道:“这片树林很宁静,纯正的大自然气息对德鲁伊的修行很有帮助,我顾不上说话,你别以为我是摆架子。”
我忙道:“哪能啊,我看你走路的时候一直做深思状,还以为你在冥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