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两个保镖呢?怎么不挡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动沫沫。”泛着冷光的眼眸直『射』向西瑞尔的心脏,慑人的冷意,既然是久细风雨的西瑞尔心中也不由地打了一个突。
“沫沫?”西瑞尔低喃,努力回想着那人是谁。“原来是为了那个孤女。是亚瑟叫你来的?”
“嗤!别跟我提那个人。”萧迎敖一脸不屑地撇嘴,一想起自己守护十多年的沫沫,被他抢走,心中就忍不住想k人。“我最恨有人动我的家人,而你却动了她,该死。”
西瑞尔望着他侧头沉思了几秒钟,然后摆出一个童叟无欺的和蔼笑容。
“看你一表人才,不如跟着我混,如何?”
“你觉得呢?”萧迎敖双手环胸,倚着墙,冷冷地笑着。
真可笑,在伤了沫沫之后,还枉想让他跟他混?
他是神经抽筋,还是脑子有问题?
西瑞尔一点都不害怕,甚至于神『色』自然地掏出一本支票本,快速写撒下放在桌面。
“人嘛,都有一个价,你开一个价。”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可悲。”萧迎敖看都不看支票一眼,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走近。
三分钟后,西餐厅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大肆上演脱衣舞。
男子不但用自己的身体毒害众人的眼睛,还用那五音不全的嗓音茶毒大家的耳朵。
几个躲在暗处的记者,抓起相机,拍个不停。
最终,男子被几个店员凑手凑脚丢出了餐厅。
此时,负责将保镖引开的赵子俊回到餐厅,瞧见餐厅外的上演的“火辣”场面,『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
走到萧迎敖身边,啧啧称奇,“迎敖,看不出西瑞尔还挺油的!”
“是看不出。”视线在西瑞尔光溜溜的啤酒肚稍作停留,随便将线视看向另一边。
宛若发现新大陆般,赵子俊打趣地说道,“难得你这个当医师的,也会对人体『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
萧迎敖额头青筋暴跳,“不想和他作伴的就闭嘴!”
“呃……”望了望脱得只剩一条底裤的西瑞尔,赵子俊打了一个寒颤,“免了!”
他可没兴趣脱光被人“欣赏”,而且巴黎现在的天气还挺冻人的。
两个被赵子俊引开的保镖,在西瑞尔底裤快要不保之际,总算回来,保住了他全身上下仅剩的一点。
而去追赵子俊的蔡司艺,此刻也狼狈万分地回来。
在瞧见脸不红,气不喘,站在萧迎敖身边的赵子俊时,气得想砍人。
杀千刀的!俊俊为什么在跑了那么多路,还能如常地站着?
反观他这个经常上机房锻炼的男人,却喘得像条狗,不爽!
瞧见一手扶着路灯柱子,一边粗喘的蔡司艺,两人总算同情心发作,走向他。
然而,才一走到蔡司艺面前,赵子俊便爆出一句让他直接瘫倒在地的话语。
“不是让你买单就好,你怎么活像跑马拉松似的?”其实他刚刚有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只是懒得提。
不顾形象躺在地面的蔡司艺,气闷地睨了他一眼,懒得回话。
他会累,还不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
没感动,没有安慰就算了,还跑来问他为什么要追着他跑。
捧着一颗受伤的心从地上爬起,淡淡地丢下八个字,漠然转身离去。
“是我白痴,自找罪受。”好累,累得不想再动情,累得想洗个澡躺在**睡觉。
望着蔡司艺冷漠离去的身影,赵子俊一颗心微揪,差点就忍不住出声叫住他。
凝着内心挣扎不已的赵子俊,萧迎敖抿着薄唇,语气深长地开声劝解,“芷筠,心动了,跟着心走便好。”
以那个男人对芷筠的痴狂,应该能接受他是变『性』人的身份。
只是……这个是芷筠的心结,如果连她自己都无法跨越,别人也帮不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