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皇甫少恒接过好友推过来的红酒,抿唇浅酌一口,才抬头望向赵子俊旁边的萧迎敖。
萧迎敖睨着杯中晃『荡』着的红『色』『液』体,淡淡地道:“闻到酒香,就进来了。”
皇甫少恒耸耸肩,没说什么。转头望着蔡司艺,“司艺,你的调酒技术又进步了。”
“谢谢爹地!”乔贝儿笑得贼兮兮的,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安顿好两人,皇甫少恒才来到书房,却发现自己珍藏的好酒,已经快被三人喝光。
书房里除了蔡司艺,还有两个不速之客,萧迎敖与赵子俊毫不客气地品尝着皇甫少恒珍藏多年的红酒。
乔贝儿圆圆的大眼中有些一分脆弱,语气小心翼翼问道,“爹地,如果我惹爷爷生气,你不会讨厌我?讨厌妈咪?”
她怕爹地会觉得她太调皮,不再喜欢她了!
“不会,你永远是我的女儿。”蓝眸半眯,望着神情明显有些紧张的女儿,“贝儿,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想想怎么闹吧!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两个叔叔。”反正两个师兄也很闲,不如陪女儿玩玩。
“知道了!”小恶魔似的笑容出现在乔贝儿小脸上,显得熠熠生辉,闪亮无比。
此时走进来的皇甫少恒,感觉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然而,威廉斯大宅里今天却惨叫连连,凄惨的叫声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威廉斯家虐待佣人。
“不能。可是我不知道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司艺,你去餐厅点菜,吃了一口,菜又没问题,人家肯让你退货么?”
“可是,他连亲都不让我亲……”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亚瑟……呃……”蔡司艺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端着酒杯,时不时地打着酒嗝。“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放弃小美男?”
思思念念五年,想放弃,却又感觉有些不甘。
“去他的双『性』恋!”蔡司艺低咒一声,仰头将杯中的『液』体全数倒进口中。
他只想知道,小美男到底喜欢那姓萧的哪一点,竟然为了他不惜扮成一个女人。
“呵……”皇甫少恒苦笑,跟着他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
“老话一句,我不介意接收沫沫。”
“你不会有那一天的。”
“但愿如此。”
如今,她不觉得还有必要替一个如此狠心的老人为护他的家园。
“妈咪,真的可以吗?”乔贝儿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目光。
天知道之前不管她怎么哀求撒娇都不管用,如今妈咪却主动说让她去制造混『乱』!
“好说好说!”蔡司艺一点都不谦虚地接受他的赞美。
四人没有任何语言交谈,静静地喝了半个小时的红酒。
萧迎敖扶着半醉的赵子俊,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便扶着他离开。
皇甫少恒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书房里当初应他的要求,在旁边弄了一个小型的巴台,让他在工作之余偶尔抽出时间浅酌两杯。
“嗨!”略显醉意的赵子俊半坐在高脚椅上,一手搭在巴台,一手举起手中的水晶杯子,朝皇甫少恒打着招呼。
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些问题,肯定是有事才会问。
“呃……”乔贝儿先是一愣,然后企图干笑蒙混过去。“嘿嘿,知我者爹地也!”
“想做什么尽管放胆去照,爹地照着你!”
看着笑脸上布满晶莹湿意的两人,有些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想不明白两人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将刚刚的伤心抛之脑后。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笑着总比哭着好。
“看到你们两个笑了,我也安心了。”皇甫少恒笑笑,来到床边坐下,宠溺地『揉』着女儿的头发。
“你从商场买了条面包,在家里放了五天,商场还会让你退或换么?还是你要将它扔掉?还是凑合着将它咽下肚子里吧!”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驱散了多日以来的寒冷。
这样的日子,理应在花园中欣赏美景,喝杯咖啡的休闲日子。
想继续,人家将他的情意当成毒蛇猛兽,惶恐之极。
谁能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做?
皇甫少恒抿抿唇,淡淡地道:“你真的能放手吗?”
都说酒能解百愁,可是他跟司艺喝了半柜子的红酒,为什么神智还是那么的清楚?
看着老头子伤害女儿,自己却安慰不了。
沫沫失去儿子,他却遍寻不着。
萧迎敖头也不回地扶着赵子俊离开,房门关上,隔绝两人的对话。
“该死的,他的『性』向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蔡司艺怒瞪着房门,恨不得将房门瞪出一个洞。
皇甫少恒拍拍好友的背,安慰『性』地道:“朋友,别忘了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做双『性』恋的人!”
妈咪同意她恶整克洛伊和佐薇了?同意她将威廉斯大宅闹得不得安宁了?
“可以!”没理由让女儿默默受着打击,却不许还手。
“谢谢妈咪!”乔贝儿终于破涕为笑,不再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