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一个感觉对的,说什么也不要放手。
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拐到手。
烈女怕郎缠,这是司艺给他支的招。
而他试了,也确实有用。
更何况这些幼稚的举动,也只有女儿和沫沫才看到,其它人又没有看到,有什么关系?反正以后都要一起生活。
乔沫沫眉心轻蹙,假装生气,“哪有人这么无赖的?”
靠,他的脸皮真的不是普通的厚耶!
没有拒绝就是接受?可恶!这是什么歪理嘛?
“可你就是喜欢我的无赖,不是吗?”皇甫少恒皮皮地笑着,丝毫不觉得丢脸。
乔沫沫不语,因为他说对了,她该死的喜欢他的无赖!喜欢他霸道却又有点稚气的举动,偶尔的大男人主义,或者突然其来的浪漫。一切一切,她都该死地喜欢。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当爱上一个人时,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觉得喜欢,觉得可爱。
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
囧?亚瑟是西施?
乔沫沫幻想着他穿上汉服,留着长发挽髻,抹着淡粉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她在想什么,突然笑成这样,让皇甫少恒好奇不已,“在想什么?”笑得这么欢?
郁闷了,之前不管他怎么讨好,都没有见她这样笑过。
现在却突然笑成这样,实在是……怪呀!
“没……没什么!”乔沫沫一边捂唇轻笑,一边摆手。
咳咳,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幻想他扮西施,没气得修理自己才怪。打死也不说!
“真的?”狐疑的语气,然而蓝眸中却明显的不相信。
乔沫沫点头如捣蒜,“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说不说?”皇甫少恒挑眉,坏笑着,搁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着痕迹地转移阵地,来到她的胳膊下。
“你准备干……”什么?然而后面的话未来得及说出来,就已被人袭击。“哈……哈哈…别挠……了……哈哈……”
乔沫沫笑得上气不接下去,躺在沙发上连连求饶。
“说不说?”皇甫少恒对眼中的姿势真的非常满意,很好!男上女下,容易吃豆腐呀!
望着居高临下的他,乔沫沫顿感不妙,由其是在看到他蓝眸中的邪气,更是感觉到大祸临头。
怎么办?现在这样子,对她很不利耶!
乔沫沫伤脑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脸的懊恼。
故意低身欺上去,脸庞凑近她肩窝,轻轻地吹着气,邪邪地道:“其实,你说不说也没什么事了!”
因为这样压在她身上,更吸引他。
然而,未来得及让他多做些什么,一首致嫩的童音,将他所有的遐想打破。
“咳咳!爹地,不是贝儿想打断你的好事,但是请尊重一下我这个祖国未来的花朵!”原本想躲在房来,以免打挠了爹地和妈咪谈情说爱。只是爹地准备在客厅里,直接上演限级片,让她不得不出来提醒一下他,家里还有她这个未成年的纯洁小孩呀!
乔贝儿的声音,让两人身体一僵,随后两人非快地分开,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皇甫少恒尴尬地轻咳两声,才镇定地望向站在房门口,打断他好事的宝贝女儿。
“贝儿,抱歉。”唉!看来下一次对沫沫伸出魔爪前,得将女儿打发掉才行。要不然每次都是这样,他迟早会欲火焚身而死。
乔沫沫干脆装驼鸟,将头埋在双膝间,不敢抬头望向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