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只要博得母亲和gigi的认同便可,老头子算哪根葱?
大掌撩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缠绕于指尖,轻勾嘴角,道:“我想我母亲会很高兴我终于肯定下来了。”毕竟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浪子,身边的女人一个换一个。
“那你父亲呢?”她可不认为那老人家会同意。
因为,她能感觉得到,老人家有多重视门第关系。她是一个孤儿,而且还有一个不好听的,便是一个贼的养女。
虽然,她从没有叫过神偷老头爸爸,而他也没有让他们喊他爸爸,不过却要他们喊他师父。但是在名义上,她的确是他领养的。
“不必管他。”皇甫少恒气呼呼地低声咒骂,“对我来说,我的亲人,只有母亲、gigi。现在,还多了你,还有贝儿小楠。”
该死的,沫沫那么在意老头子做什么?直接把他当空气不就行了?
“亚瑟,别这么偏激。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隐约听副总裁提前他的身世,只是一个男人放着娇妻在家,到外边寻花问柳,这也太不寻常了吗?
毕竟,如果不喜欢,没必要娶一个女人回来。
而她也不认为那个老先生像是会遵从家人命令的人,只要他坚持不愿意,没人能『逼』得了他。
因为……他和亚瑟太像了。
“没什么苦衷,他的苦衷是要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快乐。”皇甫少恒半眯着蓝眸,怒道:“gigi从出生到现在,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曾得过老头子一个赞赏的眼神。”
还有他在外面的那一堆情『妇』所生下的女儿,从被知道是女儿后,直到出生也没有去看过一眼。还是他这个当儿子的,给他善后。
乔沫沫惊讶于他的愤怒,更震惊于老威廉斯的重男轻女。
原来,不只贝儿得不到他的认同,就连gigi也不曾被认同过。这……
乔沫沫心凉了半截,唯一庆幸的,女儿没有听到,要不然只怕又会伤心了。
望着她震惊的脸部表情,皇甫少恒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深呼吸吐纳了几次,直到感觉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才将下巴轻靠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语气半戚哀,半埋怨地道:“沫沫,你好绝情,竟然要赶我回法国。”
可怜哟,用过就丢。难道他除了那一方面,就没有其它的价值了吗?
乔沫沫嘴角微抽,伸手想推开几乎是压在她身上男人。
“亚瑟,你好重!”该死的,每次说到他不想说的,就会来这一招。
俊美无俦的脸有着一丝得意的笑,不但不起来,反而还故意恶意欺近她有脸。用自己的脸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沫沫,你好香!”
唔……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好像最后一次这样抱她,是大前天晚上。
因为前天和昨天,他回了一趟法国,害他都快三天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乔沫沫蹙眉,实在想不通工作了一天,虽然没有出汗,但是味道也不会好闻到哪里去吧?
眼角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伸手轻推着他,“亚瑟,你该回去了!”
十一点,像是他们无言约好的时间,一到十一点,他就会回家。当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她催促他离去。
“沫沫,今晚让我留宿好不好?”怨念,每次一到十一点就开始赶人。
“……”
见她无言,皇甫少恒轻琢了一下她的红唇,皮皮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乔沫沫嘴角微微掀动,状似抽筋。闭上眼,深呼吸再呼吸,直到吸进胸臆的空气渐缓了怒气,正准备再次开声‘温柔’地请他出去。岂料张眼的瞬间,唇,贴覆。
四片唇瓣似互相相吸的两极磁铁,随着强度加重了摩挲。
裹着热度密密麻麻地落下,在她无预警之下,他放肆地撬开了她的唇。
毫无准备地跌进他的温柔,被他炽热的漩涡卷入,唇舌任由他缠吮腻吻,那强烈又狂野的吻,像是要入侵灵魂深处般的激越恣情。
她昏了神,『乱』了绪。
宛若要将这两天的份量一起吻回来,吻进她的世界,吻进她的心中。
直到一双不安于室的手悄悄地从背后挪至她的腿,精准无比地贴触着她敏感的小腹,乔沫沫才猛然回神。
双手奋力地推开他,想向他大吼,却又怕吵醒房中的熟睡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