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忘了刚刚发生的不快乐。”
“忘了刚刚发生的不快乐……”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乔沫沫已经轻轻地瞌上眼皮,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
催眠成功,萧迎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平在**,然后转身拿起刚刚准备好的镇定剂注『射』进她的静脉中。
一切完成后,萧迎敖才松了一口气。
脱下手中的白手套,随手丢在推车上,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毫无意外地看到站在外面等候的皇甫少恒,萧迎敖皱了皱眉,抿唇不发一语。
两个男人在过道里坚持着,谁也不开口说话。
“她怎么了?”最终,还是皇甫少恒开了口。
“打了镇定剂,睡一觉就好。”
“我问她为什么会那样。”又不是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他这个大医师在这里,他当然知道她已经没事了。
他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那么激烈的反应。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黑眸半眯着迎上那双湛蓝的眼瞳,俊脸的线条紧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然引发沫沫心底的恐惧。
皇甫少恒沉默了,没再作声。
一个吻,能让人变成这样?说出去,谁会相信?
可是,他的的确确只对那女人做了一件事,就是吻她。
两个男人对恃着,谁也不让谁。
“虽然我不知道七年前,你是怎么沫沫相识,甚至有了贝儿和小楠。但是,如果你是以伤害他们为乐,我不介意亲自抓刀,将你开膛解腹。”萧迎敖冷冷地丢下话,将刚刚推进去的手推车拉出来,交给路过的一个小护士。
“……”
皇甫少恒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医院,如何回到了公司。只知道自己的脑海一片混『乱』。
才刚坐下,gigi便已风风火火地踩着高跟鞋进来。
“老哥,沫沫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她比较想问的是他到底对沫沫做了什么,让沫沫吓得尖叫连连,甚至于脸『色』苍白如雪。
“出去。”蓝眸扫了她一眼,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老哥!”gigi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连个解释都没有。
“出去!别烦我!”皇甫少恒烦燥地下着最一次通碟。
gigi气呼呼地跺着高跟鞋,见他依然一脸不耐,才火大地转身走了出去。
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永远比任何的电视媒体来得快。
皇甫少恒抱着秘书室的陪衬离开公司,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被传开。
各式各样的版本,让人听了哭笑不得。
也因为这一个流言,让早上同意乔沫沫辞职人事主任冷冷涔涔。
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长相有碍市容的女人,原来和总裁大人有一腿。到底是总裁大人眼光与常人有异,还是眼光向来如此?
可惜人事主任已不敢多想,双手拿着那封辞职信,擅抖着身体乘电梯直达顶楼。
蓝眼望着眼前,从一进来就不断擦汗的人事部主任,“有什么事,快点说。”
冷冽的嗓音,让人事主任更慌了。
“总……总裁,今天早上,乔……乔特助拿着辞职信到人事部……”
未待人事部主任说完,皇甫少恒便已经不耐地将其打断。
“辞职信呢?”该死的女人,在耍了他之后,竟然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在……在这里!”人事部主任双手将辞职信逞上。
“有没有说什么原因?”蓝眸仅是冷冷地扫了辞职信一眼,并没有动手去看它。
“没……没有,只说是私人原因,需要在今……今天之内离开。”
“你可以出去了。”
人事部主任如获大赫,既是鞠躬又是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