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人一个换一个,却始终不愿意定下来。
老头子见自己生不出儿子,主意打到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身上,每天晚上将不同的女人塞进他房中。
不管他晚上是回自己所买的别墅,还是回威廉斯家里,房中绝对会有一个『性』感尤物,穿着清凉的睡衣躺在**等着他。
只要他一躺上去,女人马上会竭尽所能,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能让他兽-『性』大发。
这样的闹剧,直到他托人弄到一张医院的结扎证明丢到他面前,才彻底地结束。
犹记得当时,老头子气得全身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到医院把自己给结了的震怒。
震惊与愤怒,在他的脸上交织着。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真的打击到了他。
只是想像中的快-感并没有到来,有的只是说不清的压抑。
从那一天开始,他与老头子算是正式开战。
他赢了,因为老头子真的没有再将女人塞到他房中。
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以为坚强的老头子,身体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连夜,老头子住进了医院。母亲美丽的紫『色』眼瞳,含泪望着他,眼中有着指责。似乎在说,他不该如此偏激。
母亲泪眼中的指责,让他气得甩门离去。对老头子的愧疚,也因此而一扫而光。
从此,回家就像到分公司巡查,只有想到的时候,才会偶尔回家一趟看望母亲。
虽然现在回想,当时的作法有点幼稚,但是却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母亲为何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
想起母亲的眼泪,皇甫少恒烦燥地扯着领带,似乎不爽自己想到她。
该死的女人,都是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想起母亲的眼泪?
打内线,将乔沫沫再次唤进来。
乔沫沫怔怔地放下话筒,望着总裁办公室的原木门发呆。
纠结,总裁大人到底为什么要叫她进去?
算了!就算总裁大人想要严整她,只要忍完剩下的两个小时便好。
站起身,扯平弄皱的套装,抬头挺胸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抬手轻敲了三下门,才推门而进。
然而她才将门关上,整个人竟然被一道力量,霸道地固定在墙上。未待她反应过来,红唇便已遭人入侵。
“唔……”该死的,总裁大人发什么疯?
不管乔沫沫怎么挣扎,双手怎么推,也推不开身上宛若野兽般的男人。
七年前,如恶梦一般的侵袭,再次闯入脑海。
小脸上的血『色』渐退,即使打了暗黄的蜜粉,也遮掩不住那一脸的苍白。
乔沫沫颤抖着身体,用尽自身全部的力量,猛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凄厉地大呼一声,“不要……”
乔沫沫不敢抬头去看皇甫少恒的脸『色』,只是双手抱自己,顺着墙根缓缓滑落。
失去焦聚的双眼有着慌『乱』,口中不断地重覆着一句话。
“不要……不要碰我……”
“女人?”愤怒中的皇甫少恒蓝眸微眯望向她,“女人,这招老套了。换招新的吧!”
该死的女人,以为作出这副样子,就能引起他的同情心吗?
“……不……放开我……”
“沫沫?”总算察觉到她不对劲的皇甫少恒,瞳孔倏缩。盯着她毫无血脸『色』的小脸,颤抖着菱唇,不断地说着他听不清的话语。
大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将她脸上的黑框眼镜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