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尤斯浦无力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叹道:“狄塞浦,你不要觉着一肚子的不满,其实你我都一样,都是人家手里的一枚棋子,只要能够换回足够的利宜,掌握着我们的那个棋手都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们弃掉,当初我们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这个命运了。”
狄塞浦说道:“我却不想就这么认命!就算我是一枚棋子,我也要争取直到终盘都留在棋盘上,绝对不要让人当成弃子!如果我真的成了弃子的话,我也绝对不会便宜了别人,就算是死,我也得拉着几个人和我一起!”
尤斯浦听完嗯了一声一语双关地说道:“沙暴劫掠者是怎么进入维士顿的呢?又是谁雇佣他们来的呢?这些都要弄清楚才好,免的到时候被人问起来无言以对啊!”
狄塞浦一脸奇怪地说道:“这个我早就上报了,难道侯爵大人您没有想到吗?这些沙暴劫掠者就是前些日子在维士顿出现的那些古里古怪的骑士啊!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轻松的进入维士顿,又是谁雇佣了他们,这个就不太好说了,如今维士顿风起云涌,这涉及到皇家的事情,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好胡乱猜测,更不应该胡乱调查。”
尤斯浦听完用好像刚刚认识狄塞浦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狄塞浦我的朋友,你这次处置事情非常的得体,这让我很是欣慰啊!”狄塞浦听完只是淡淡笑着并没有接话,尤斯浦咳了一声正色对众人说道:“大家听清楚了,现在我怀疑我们内部也有沙暴劫掠团或者是其它势力的奸细,如今我们的处境相当的糟糕,大家回去之后严加排查自己手下的兄弟,如果发现异常的人,先抓起来处理了,至于其它的,都回头再说!”
尤斯浦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涩声说道:“不错,狄塞浦我最亲爱的朋友,你说的太对啦,我们本来就是一个统一的部门,怎么可能会互相打压着,我看是那个波顿小公爵在挑拔离间,我们都不要上他的当才好!哈哈哈,呵呵……”
笑了一阵子之后尤斯浦说道:“我早就怀疑这场事件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要刺杀那两个人,更不相信这次的事情是狄塞浦军团长指使的,你的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你不是那种明知对手实力不俗还要设制那种愚蠢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伪劣阴谋的人!”
狄塞浦说道:“那是,我想无论是我还是侯爵大人您,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白痴到去设计一个那么蠢的局的,这次的目标原本就不是针对波顿小公爵的刺杀,也不单单是沙暴劫掠团的一次抢劫行动,而是有人想要搅乱维士顿如今的局面。”
众人听完都打了个哆嗦,低声的答应着快速离开了尤斯浦的办公室,尤斯浦把女秘书也赶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和狄塞浦两个人。尤斯浦站起身来在办公桌上摁了几下,一个结界把房间和外面隔离开来,这时他才冷笑了一声说道:“狄塞浦,你这次做的太过份了,竟然敢派人包围的我府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狄塞浦也同样冷笑着说道:“侯爵大人,即然您这么说的话,那咱们就把话挑明了吧!我自认为对您忠心耿耿,但是到了危急关头您不应该只想着自己却要牺牲我啊,要不是我赶回去的及时,恐怕我的家人就都被你请到某个秘密的所在关押起来,然后您就会逼我承担所有的罪责了吧?”
尤斯浦毫不犹豫地说道:“不错!你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就是这样,过去你犯下的那些错误不也都是自己的手下背了黑锅吗?远的不说,达尔瓦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即然你能牺牲你的手下,为什么别人就不能牺牲你呢!”
尤斯浦侯爵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吸了口凉气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而且谁又是背后的主使呢?如果我们不查出谁是最后的主使人来,恐怕皇后陛下和长老院那里不好交待啊!”
狄塞浦自然听的出尤斯浦的双关语来,他缓缓说道:“我到现场去勘测过了,袭击者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能算是一些街头的恶棍打手,连最低阶的武士都算不上,而且他们在把对方堵截在街区一家餐厅里之后不但没有去刺杀这两个人而是跑去胡乱杀人抢劫制造事端,从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搞破坏。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城防军内部有了奸细,这个奸细被沙暴劫掠者收买了,当晚他正好当值,所以就利用职务之便压下了第五街区发来的求救信息,帮助那些沙暴劫掠者成功的洗劫了整个的第五街区,然后又成功的逃离了维士顿。而更为不幸的是,那个该死的奸细已经和沙暴劫掠团一起逃走了,所以我虽然知道他是谁了,但是没能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