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韩没有动手,而是道:“你为什么不出手?”
王痕道:“他是我王家的人,我不会出手杀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对许韩道:“只要你杀了他,我就立刻服下这枚丹药。”
这一巴掌,把王飞打懵了,王飞咬着牙,愤怒道:“三叔,你为什么打我?”
王痕冷冷道:“若不是你,我儿子不会来,也不会这么早就死。”
“早死晚死,还不是一样死。”王飞低声暗骂了一句,摸着脸,很是不爽的样子。
看到儿子倒飞而出,做为父亲的王痕怒吼一声,连忙把儿子接住。当他接住儿子的身体后,才发现儿子身上已经没有了生机,经脉寸断,当场死去。王痕身体一颤,转身怒视着许韩,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儿子?调戏你女子的是他,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他虽然知道许韩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等境界,要知道,他虽然能杀死武皇强者,但也无法做到,一击之下断其经脉,瞬间死去。
许韩收起手,神色恢复如初,道:“我还是那句话,要怪只怪你姓王,只怪你王家杀了不该杀的人。”
听到许韩的话后,王痕心里咯噔一下,他又怎么听不出来,眼前之人前来并不是因为王飞调戏了他的女人,背后肯定还有大事。想到这里,他猛然抱紧儿子的尸体,对许韩问道:“是不是我们王家所有的人都会死?”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许韩开口道:“你父亲说的对,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辈子没有机会成为武圣了。”
王允脸色聚变,他冷冷的看着许韩,怒不可遏道:“你说什么,我成不了武圣?”他这辈子,他最想成名一名武圣,不容别人说他成不了。若不是父亲在场,他早就出手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许韩神色平常,淡然道:“不错,你成不了武圣。”
“你……”王痕很想当场把王飞个干掉,但他还是忍住了,转身对许韩道,“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把他杀死。”说着,看向王飞。
王飞身体一颤,顿时暴跳如雷,“三叔,你疯了,为什么有要他们杀我。”
看到侄女愤怒的样子,王痕哈哈一笑,随即道:“我没有疯,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早死晚死不就一样,既然都活不了,何必那么在乎早死和晚死呢?”杀死嫡长子,家族中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甚至要灭一脉传人。王痕这么想杀死王飞,并不是儿子因为来救王飞而死,其中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小女儿,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女孩,被人凌辱后自杀了。虽然家族把这事压了下来,但他还是通过特殊的渠道打听到了一些线索,最终的结果是,他唯一的女儿就是被王飞凌辱致死。若是没有发生今天这事,王痕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看到许韩出手时的一瞬间,散发出黄中带紫的光芒,便可以确定,王家完了,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江连郡内走出去。既然如此,这积压了几年的仇也该报了。
许韩点了点头,正色道:“从今天起,江连郡内将没有王家。”
王飞不过一个直夸弟子,根本听不出许韩话中的意思,当即冷哼道:“你好大的口气,即使你是武圣强者,我们王家也不是说灭就灭的,你给我……”
“啪!”王痕一巴掌落在王飞的脸上,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王允怒了,猛然向前走了一步,手中长刀指向许韩,冷声道:“很好,那我就要领教一下你的武技了。”说着,他身影一闪,快如鬼魅一般来到许韩的身前,手中的长刀散发出深青色的光芒,带着无尽的愤怒向许韩斩下。
许韩一动为动,仿若磐石一般站在那里。当长刀落下的瞬间,许韩抬起右手,两指一夹,那蕴含五百斤以的长刀,顿时被他抓在了手里。一个青年,凭借两个手指便把长刀抓住,这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不远处的郡城护卫,甚至觉得看错了,不少人都揉了揉眼睛。
“你可以死了。”许韩说出五个字,左手化拳,快如闪电一般落在了王允的胸口。伴随着一阵闷响,王允的身体段断线的纸鸢一般,倒飞了出去。空中的他,鲜血狂喷,脸色如惨白的如白纸一般。胸口处更是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即使他不死,一身修为也算费了,除非用逆天的丹药,能重塑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