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啊,哥哥,我看得很清楚,我去契丹的时候,你对秋小姐,是何等的照顾细微,让她很幸福,很快乐,她不能没有你。”
“那已经是过去了。”
唉,哥哥怎么和我一样固执啊。
“哥哥,那孩子呢,你们的孩子就要生了?”
“她要便给她,她不要我便留着。”
“你以为是小狗啊,没有感情的么?”我恼了。
抬眼看到窗边那哭着的泪人儿,大嫂,我真是尽力了,哥哥就是固执的牛,怎么也拉不回来。
“书书,回来吃『药』了。”
汗,当我有神经病啊,现在固执的是哥哥,不是我。
咦,是他在叫我啊,我跑进去喝『药』还有些无奈地说:“翊初,我真不想哥哥以后和我们一样。”
他挑眉一笑:“多简单的一件事儿啊,也值得你这么费心,交给我。”
招招手,让我附耳过去。
真的是老狐狸啊,有些心惊惊,幸好我没有得罪这龙翊初,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给他整死的。
白他一眼:“当年那玉佩的事,也是你搞出来的吧。”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死狐狸,我掐他的脖子:“你害得我好苦啊。”还装得一表正经。
“不然怎么把你弄得上手。”他还说得理直气壮起来了。
我发现,我们真的是冤家,非气得鸡飞狗跳不可。
“你就是一块肥肉。”他笑着,望着桌案上的奏折,似乎在回想当年,手指抚着下巴,万分的勾人魄:“谁都想吃到嘴里。”
“死『色』鬼。”
我哪里肥了,捏捏脸,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邪魅的眼神锁住我:“书书,养成肥肉吧,做朕的皇后。”
我的天,又是皇后,我真的离不开皇后这个词吗?
“你介意不。”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冷哼:“朕当然介意,不过朕以后不会让你有机会爬墙的,不过朕离开你,也没有亏待自已。”
我咬牙切齿,我真想把那句话给吞回去。
为啥只许男人有过去,女人就不能呢?
你不许我爬墙,我也不许你采花。
这一次,又有新名字了,就是季玉浓,身家清白,肥肥嫩嫩地三媒六聘入宫做皇后,那真是一个风光啊。
至于原来的季玉浓,嗯,因为和皇后同名,所以被迫改名,还给嫁得远远的。
皇宫真的好黑暗,永言无疾而终了,历史上没有这么一个公主。
行过礼的时候,瓦蓝的天空,二抹金光齐飞过,无数的百姓抬头看着这天下奇观,龙凤天成,举案齐眉。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他问,眼里的认真与慎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哦,他也会怕啊。
我抬头看那龙凤飞天而过:“一辈子够么?”
“小媳『妇』儿,深得朕心也。”
一辈子,谁遇上谁,谁爱上谁,谁改变谁,谁又能逃得过谁。
爱情的战役里,爬起来了,我们都是胜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