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他手指磨着我的脸,多情地叫着。
叫得我心都痒痒的了,燥红都浮满了脸。
“我只想叫叫你。”他说。
该死的,我用拳头打他,却落在他的手心里,将我抓得紧紧的。
幸好他来了,不过『药』好像没有什么效,到了下午,我还是热得不得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上蹦发出来一样,痒痒的。
他还是召了御医来,一把脉,御医说我是出疹子。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我倒觉得没有什么,睁开『迷』糊的眼看着他们说:“不怕不怕,过二天就好了,该干什么的,还干什么去。”
“那个,不是这样的,年纪越是大了,出疹子会越是然险。”御医很实话实说。
我切,我年纪很大吗?虽然现在荣升为太后,可是还是花样年华啊。
不过比起小孩子来,当然也是年纪上来了。
高烧上去来,当是烧得『迷』『迷』糊糊的。
额前就没有间断过冰凉的手,我以为是小绿,半夜转醒还说:“小绿,丫丫呢。”“有我在,你放心。”低低哑哑的男声,让我心里踏实。
原来他今晚还在这里,抚我起来靠在他的怀里,喂我喝粥,再喝『药』。
烧得『迷』糊了我就说:“我会不会死。”“不会。”坚定的声音像冰决一样,让我凉凉的,极是舒服。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说话,就有人回答我。
闭着眼睛,不管这是哪里,不管是什么时候,有他在,真好。
人是如此如此的孤寂,所以都想找着一个最爱自已的人,和他一起就会变得很充实了。
烧得最厉害的时候,总是听到丫丫在哭。
我眼睛都热得睁不开了,只能不舒服地动着身子。
兹兹的声音冒着寒气,让我往床前再靠近了一些,这下舒服一些了。
“丫丫乖,把『药』喝下去,别哭,吵着娘了。”是他在劝丫丫。
丫丫怎么了,是不是也让我感染了。
觉得脸好肿,我想坐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竟然摔在床下了,一身的湿凉,真是舒服啊,硬生生把我的燥热给赶走了。
门啪地让他推开,然后抱起我:“书书。”
“娘。”丫丫也跑了进来:“哇,你不是我娘。”
哭得我头都大了,他扬高声音:“丫丫你出去,你娘在生病。”
“大夫说娘不行了。”丫丫哭得越发的大声了。
真想抱抱她啊,可是手这么的无力,连抬都抬不起来了。
“别胡说。”他生气了,连声音都冒火。
这一刻,我思绪,竟然是这么清楚。
他的手在我肿肿的脸上抹着水,细细的擦着,还拿什么来擦着我的身子,一阵清凉过后,又觉得火腾腾起来了。
不就是出个疹子么,有必要把我烧得要死要活的吗?
我竟然看到了小胖,他过得挺好的,脸上又长肉了。
我兴奋地跑上前去叫:“小胖,小胖。”
他拧拧眉回头看我:“你怎么来了。”“切,只许你来啊,你怎么在这云上头飘来飘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