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后位,她争得好容易啊,全凭她背上的凤凰标志。
丫头们也喜欢嚼舌根,然后就议论纷纷。
只是没有我看容秋水的份,就被人赶下去了。
下午冷雨飘摇的时候,将丫头的丫头房里点着炭才有饭吃。
低下的丫头就集在一起吃着剩饭菜,我端了饭才扒二口,其中一个就兴奋地叫着:“你们没看到容小姐吧,我可见到了。”
“真的啊?”几个丫头眼前一亮:“容小姐是不是天仙一样美?”
有什么好得意的,容秋水也不是什么好料子,虚伪得要死。
那丫头说:“今天中午小姐回来,上面命我提了热水进去,我那上面去挑花了,我就倒水进去,小姐已经在浴池里了,我真的看到了凤凰,我好兴奋啊。”我倒是没有见过什么凤凰标志的,她们说那就是天生的皇后,才是龙凤王朝的凤。之前的皇后,根本就不是皇后,不过啊,龙凤王朝有个诅咒,如果不是真正的一对,那么皇后就会短命。
然后又说,我是活该短命,我本来就不是凤。
但是皇上在登基三年之后,必须立皇后,不然又是一个诅咒,我靠,这是什么鬼王朝啊。
容秋水难道就真的是注定的皇后,背上有凤凰标志的人。
谁知道是不是刺青啊,不过不管了,我即然是离开了皇宫,我还活着,我觉得比宫里还好,那里太黑暗了,不适合老招惹是非的我。
“不知大小姐回来多久,我有没有机会看到她啊?”
“有的,我听说啊,皇上让大小姐回来的,他们吵架了,皇上一个恼怒,就让大小姐回家来好好反思,大小姐正在房里哭呢,大丫头都不让靠近房门一步。”
活该,容秋水就一个假惺惺的人,小胖子也不是什么都无知的少年了,他腹黑得不得了,他知道要用什么最轻易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
“那婚事?”一个丫头小声地说了出来。
那个包打听的丫头就说:“这个啊,当然会行的,皇上派了林总管过来啊,知道林总管的身份吗?那可是京城淑妃娘娘的哥哥,说是过来保护容小姐。”哼,我看是监视,这段婚事啊,强扭的瓜不甜。
吃过饭就去做自已的事,冷冷的天,上面的上面,居然派我们去挖后花园,说是挖要弄个池塘种莲花。
这个容老爷一定是富得流油了,都冬天了,怎么种莲花,他是不是有着能转天的能力,可以将冬天变成夏天,那倒是好了。
生个女儿是带凤凰来的,容府的冬天也能生出六月莲荷朵朵。
可怜的,这后院甚少男仆进来,就让我们挑泥。
那真是一个辛苦啊,娘子军挑得哀哀叫。
心里暗骂那个容小姐是吃饱了闲着,你生你的气,倒也让我们不好受了。
天飘起了细雨,我提着一桶泥艰难地走着,肩头已经挑得红肿了,谁都挑不起,就只能一桶一桶轮流地提。
一转角连桶带人狠狠地撞上了一个人,痛得我倒吸口气:“你铁打的身体啊,痛死我了。”
活该泥水溅出来在他的脚上,脏了他的漂亮的靴子,不过我吞吞口水,往上看,那衣料子也是不错的,越觉得吸呼困难了,看到一张黑黑的脸,我难看地扯出一抹笑:“对不起,撞到你了。”
“皇后……。”他低低地呼叫出声,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转回头四处看着:“这里哪有皇后啊?”
“你怎么在这里?”惊愕过后,就是镇定。
这林臻初啊,我眨巴着眼睛:“谁?”
别说我是季梦琳,我打死也不想承认。
这时有人大声地叫:“小三,你怎么还不快点。”“来了来了。”提着倒了半泥水我就快点走。
走转几步,我说:“我是一个丫头,大总管,请你放过我一次,好吗?”
他很不解地原地站着,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就寻思着,这里不知还能不能再呆下去了。
不过还差几天就是一个月,不想白白做一个月的苦工,拿不到工钱。
像过街老鼠一样地做着事,竖起耳朵听着风声,有什么不对,马上就卷铺盖走人。
不过这二天都挺好的,白天喝多了水,晚上就总想起来小解,今晚上风很大,忍了很久忍不住才起来,黑乎乎的外面,只能久久听到一次狗叫声。
去茅厕里解决,果然舒服多了,一边『揉』着红肿痛疼的肩,一边往回走。
,有些烟火飘红,吓得我大声地叫:“着火了。”
一抹苍惶的黑影从那地方逃出,我这人就是不怕死,居然想去追贼。
容府这让我大声一叫,灯火通明,马上就去扑火,我追着黑影去,看到他一跳入矮树丛里,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真可惜啊,要是抓到了贼,我就跟容老爷交易,换点银子好离开呢。
脚一跺要离开,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捡起一看,是一块玉,人多起来,我顺手就塞在袖子里。
闹轰轰地一夜,火及快地扑灭了,听说是容小姐的香闺,而且还让她吸入浓烟过多,正在昏『迷』之中。
我也没有凑上去领功,我想这不是什么好事,要让放火的人知道是我坏事,说不定先放火烧死我。
哼,看吧,人在做,天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