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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夜……

     第六十七章 夜……

     我和慕容圣低头往里一看,果然看到两个红色的木盆摆放在进门的两边位置。

     木盆的旁边紧挨着的地方,还有两碗清水。

     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苏雅然的话却还是听的懂的。

     他是要我们把衣服在这里就脱掉。

     只是,慕容圣忍不住有意见了,“我,我也要脱?”

     “当然了,慕容你是观房的嘉宾啊!”

     “可你没说观房的人也要脱衣服啊?”

     “我没说吗?抱歉,可能是我忘记了,请慕容脱一下衣服,今天的日子对我很重要!雅然在此拜谢了!”

     内室里,温温柔柔的声音诚恳的传了出来。

     慕容圣的表情如同喝了一大碗的黄连,苦的不行了。

     我却偷笑的有点肚子痛!

     哈哈,敢情弄了半天,尴尬的不仅仅是我啊!哈哈,慕容圣也要脱光的,哈哈!

     爽!

     看着他的苦瓜脸,我心情大好的转身就先把身后的门给栓上!

     然后就大方俐落的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反正都到这里了,没理由再打退堂鼓啊!

     三下五除二,我很快的就不着寸缕的站到了木盆旁边。

     慕容圣的眼睛都直了,看着我雪白丰腴的身体,久久都不带移动下眼珠子的。

     我却生怕里面的雅然等的及,生出什么想法来,立即重重地在他的腰间拧了一下,用无声地口型说,“脱呀!快点!”

     靠!

     这个脑子里一点不纯洁的可恶娃娃脸,居然又喷鼻血!

     我无语的赶紧转过头,不再看他了。

     “脱好了吗?要是脱好了,柳儿你可以进来了,慕容,请在屏风前的椅子上就坐!”

     “好了好了,就来!”

     我赶紧瞪了一眼慕容圣,就快速地往内室走了进去。

     慕容圣也红着脸,佯装不好意思的低头脱衣服,其实是怕再看到我的不穿衣服的身体。

     我以为进入内室,就能看到我的雅然了。

     没想到还是没看到,反而只看到一个光秃秃的屏风,和屏风前的一张椅子。

     想必那就是给观房的慕容圣坐的。

     而那张椅子正对着的方向,就是床铺。

     我第一眼就看了下床,没看到苏雅然,不由一怔,“雅然?”

     “柳儿,我在这里!”

     他从床侧的帷幔后走了出来,我顿时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觉。

     披肩的墨黑绸缎一样的长发,柔顺的垂荡在胸前。

     一席对襟开的素白的衾袍,没有一点多余的缀饰物,比丝绸更滑的触感,披在他身上,宛如随时随地要滑落一般。

     腰间用了很松很松一条缎带,打了一个同样松垮垮的结。

     这是维系这件袍子还能待在他皮肤上的唯一的依仗,我可以预见,只消我的手指轻轻地**一下那条缎带,那件袍子绝对会一落到底。

     而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这对襟的衾袍下面,苏雅然的身上也绝对是什么都没穿的。

     什么叫高明的诱惑?

     这种明明还穿了的,却比没穿还要勾人的就是最高明的诱惑!

     “柳儿!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

     这样要是还不好看的话,什么才叫好看?

     他轻笑了一声,冲着我勾了勾手指,“那你还不过来?”

     我……我……

     可怜的我此时才发现自己除了激动之外,还有很多的进展,明显表现在我的脚步都有些移动不了了。

     不由有些尴尬又着急的看了他一眼。

     之前和方恨天也好,和慕容圣也好,那都是迫不得已,当然了,和方恨天也有我自愿的时候,但是基本上方恨天和苏雅然那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我对着方恨天倘若还算得上是大方自在的话,对着苏雅然,我显然做不到这么自如。

     可能是因为面前的小兔子从来给我的感觉都太纯洁如天使了。

     总觉得我这样贸然的走了过去,然后拥有了他,就是变相的把他给糟蹋了。

     说实话,这样的感觉不太好啊!

     可要我把这么一个花样小美男放着不吃,以后留给别的人吃,我……

     难受啊!

     总之,光想象那样的场景都是不行的!

     慕容圣轻咳着走了进来,本来挺拔的身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因为实在太别扭了,太不习惯了,也有些低垂着头,显得几分佝偻。

     我看了看慕容圣,之前在门口的幸灾乐祸早就没了。

     两人都在心里把凰女国的这些变态的规矩给骂的狗血喷头。

     这不是主动给人造成尴尬吗?

     哪有这样的洞房花烛夜?

     要命啊!

     “慕容,今天晚上辛苦你了!拜托了!”

     小兔子缓慢地走到了慕容圣面前,很认真的鞠躬致意。

     慕容圣见他那样,虽然还是觉得尴尬,却还是连忙点头回礼,“好的,雅然,不过我以前可,可没参加过这么重要而奇特的那个洞房,需,需要我做什么,你要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就只能保证我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了!”

     “谢谢你,慕容,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请你坐着就可以了,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那就好!”

     慕容圣说完,看都不看我,就到屏风前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然后就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正襟危坐着宛如在打坐一样。

     我嘴角有些抽搐的看了看他那装模作样的姿态,才不相信他的内心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镇定呢,我都心跳的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好歹慕容圣这个可恶娃娃脸也是受了中原传统的保守文化教育长大的。

     “柳儿在紧张吗?”

     雅然走到了我面前,低头看我。

     柔顺的黑发近的可以让我闻到那淡淡的芳香。

     我有些僵硬的点头,“有一点!”

     “柳儿不用紧张,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把柳儿伺候的很好的!来——”

     他主动牵起了我的手,走向那铺叠的高耸而柔软的床铺。

     我一边僵硬着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一边有些紧张的去看慕容圣。

     发现那家伙根本头都不抬,让我连寻求个最后安慰的眼神都找不到,不由更加腹诽他的没义气!

     臀下接触到了床铺上丝绸褥面的柔滑和冰凉,我才有些蓦然清醒过来,自己已经被推坐在了**。

     苏雅然就那么定定的站在我的面前,温柔而充满笑意的看着我。

     “别紧张,柳儿,今天什么都不用你做,一切都交给我!”

     我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紧张,所以我下意识地就说了一句,“你,你会吗?”

     实在是不能怪我问这话。

     要知道慕容圣这个家伙都二十八了,初次那天,还跌跌撞撞的很不熟练呢,更别说洁白纯净的如同小兔子一样的苏雅然了。

     没想到,回应我的确是很清脆的笑声,以及凑过头来在我耳边的低语,“如何伺候自己的妻主,是我们凰女国的男子,从五岁就要开始学习的功课,媲美你们中原大魏国女子要学的三从四德,女红厨艺,所以,柳儿完全不用担心!”

     我那个汗啊!

     变态的国家果然有其变态的根本。

     他轻柔地在我的额间落下一个很轻很细的吻之后,就凝声道,“柳儿,我要开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