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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70.化骨柔

     ……

     “‘化骨柔’?真是个美丽的名字,看来你又有了新的进步,长谷川。”岳奈子自嘲一笑,“是我输了。”

     “别这么说嘛,现在还是4比0。”

     “可是这么比下去还有意义吗?胜负已经很明朗了。”岳奈子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楚是欣慰还是感伤。“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对付伊藤的方法,长谷川,你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哈,彼此彼此啦。”居然对我使用绝招,还真是给我面子。

     **

     那场比赛,以和平局结束。

     但是比赛过后并没有改变什么,岳奈子依旧是部长。而我,依旧是常年沉浸在网球部的一个小丫头。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比赛结束后不二周助好像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我们还是那对好情侣天长地久不闹分手。我依旧是需要他照顾的毛糙女生,他依旧是我依赖的温暖。

     可是,幸福就像闪电,一闪而过的绚丽后就是晴空霹雳。

     和伊藤美莉莎的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我和长谷川爸爸、妈妈坐在饭桌前,讨论伊藤美莉莎。

     “老爸老妈,你们知不知道伊藤美莉莎?”

     “伊藤?不就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后来搬走就失去联系的那个女孩吗?”老妈一边夹菜一边说。

     长谷川北跃好像也有印象:“记得,是那个网球打得很出色的伊藤家的女孩。”

     “要说美莉莎啊,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孩子,好像她是她的父亲在某个地方捡来的,他父亲还是个没有妻子的地痞流氓呢。”

     “是么………”我嚼着口中的饭团,食不知味。

     “恩呢,小时候的美莉莎乖巧又可爱,很喜欢宝贝夕呢,可是宝贝夕好像很怕她的样子。和美莉莎打网球每次都哭着跑回来,还任性的说以后都不要参加网球比赛了。”老妈嘿嘿笑着,好像想起了小时候的女儿,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原来如此,是因为伊藤美莉莎的关系,真正的长谷川才不参加网球比赛的。

     伊藤美莉莎究竟是何方神圣,对以前的长谷川究竟做了什么。

     对伊藤美莉莎产生恐惧的,果然是这个身体。现在我成为了长谷川亚夕,是不是也要替以前的长谷川承受什么。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

     “吃饱了。”我把剩下一半食物的饭碗往面前一推,用毛巾擦擦嘴巴就上楼。完全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嘛。

     老妈又调笑我:“还真是恋爱中的少女,这么大了还要剩菜。”

     “▼—▼”

     回到我的卧室,我把自己重重的扔到**,把枕头压在头上。

     这样的心情,真是够呛,让人烦躁。

     如果不能克服身体中的易普,我根本就没有赢的胜算。

     伊藤美莉莎,我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但是能让一个人产生易普的症状,那么一定是不可饶恕的罪。

     我一定要为长谷川、也为我自己讨个公道。

     **

     朦朦胧胧之中,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等到面前的视线清晰的时候,世界被脚下的花群染成了白色。

     天空中的夕阳渐渐沉沦,远处有一个人,她穿着雪白的纺纱裙,好像天使般清纯,坐在花群中,好像是花的精灵。

     又是这个梦境,好像每一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都会梦到这个梦。

     像第一次和桦地比赛,像和麻生比赛,像和迹部发生争吵,像第一次见到伊藤。。。。

     是的,每次只要我有危险,就会梦到这个梦境,就好像是一种预知一般。

     “喂!你是谁!”我大声的喊道。

     那个白衣少女和之前不一样,她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正在慢慢回首。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女?

     她的背影柔弱纤细,白色的纺纱裙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脱出了凡尘,来自天际。

     这次,我一定要看到她的脸。

     会是谁?是伊藤美莉莎吗?

     ……一点。

     ……一点。

     ……还有一点。

     ……马上就要看到了。

     “于笑笑,快走!!!!”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在那个少女看到我的一瞬嘶喊。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整个人似乎都在一个龙卷风式的隧道里挣扎,世界模糊一片。

     再张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看着天花板,额头密密的布满冷汗。

     梦醒了。。。

     床头柜的闹钟提示现在是凌晨十二点,秒针刚刚跳过前一天的时间。

     我支撑起疲倦的身体,从梦中惊醒总有一种和别人大战了几百回合的感觉。清晨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月亮透过窗户洒在**泛起一片银光。

     我找到地上的拖鞋,在黑暗中摸索去卫生间的走廊。

     洗净一脸疲倦,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据说在夜里十二点照镜子,可以和巫婆进行蜜语,但是我在镜子里没有看到什么巫婆,看到的是自己。

     就在刚才,我在梦中看到了那个一直萦绕在我梦境中的少女。

     就和我镜子中看到的我一样。

     ……换句话说,就是我自己。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长谷川,而是于笑笑。

     是于笑笑。。。。。。

     那个穿着白衣的少女,是真正地长谷川亚夕吧,残留在这句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念想。

     她叫我“快走”。

     也许,她也知道我和伊藤的比赛,不会那么简单。

     这是一种对我的暗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