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琳眼中喷着火,恶狠狠的盯着司马十六,半晌才咬牙切齿道:“皇叔,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亲叔侄,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设计侄儿,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么?再说这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对待曾经亲密的爱人尚且能如此狠心,难道皇叔你不怕步了侄儿的后尘么?”
“哈哈哈……”司马**笑了起来,目光中竟然有了怜悯,不过这份怜悯明显是带着轻蔑的。
“你真是很无耻,本王有你这种侄子还真是丢死人了!幸好本王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否则本王都替你感到羞耻了!你口口声声说兮儿心狠手辣,你却不想想要不是你薄情寡义,冷酷无情,她又怎么会重生报仇?依本王说,她终究是善良的,依着本王的意思象你这种人渣就该点天灯,剥皮抽骨,用九十九道符咒压着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才好!你应该感谢兮儿的善良!”
司马琳听了面如土色,突然他如蛆般爬向了晨兮,哭求道:“兮儿,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饶过了我吧……念在往日的情份上,饶过我吧,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晨兮冷冷的看着他,看着昔日意气奋发的司马琳如狗般乞怜的趴在地上,目光愈加的冰冷了。
“念在往日的情份上?”
唇间勾起了冷嘲的弧度:“我还真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情份!”
“有的,有的”司马琳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哀求道:“你想想,曾经你我也是神仙眷侣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虽然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可是你却毫不嫌弃!你求着林家为我牵引搭线,令我与朝中许多大臣都形成了良好的关系!你知道我身无分文,你就用你聪明的脑子妥善经营,让我过着锦衣无忧的生活,还用这些钱打点了朝廷的官员,令我更靠近权力的中心,你冬施棉袄夏施粥,为的就是让我博得一个好的声名!你更是怀里孩子替我喝下了太子递上的那杯毒酒,用自己的命换得了我的生命,虽然孩子终是流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怪我!你用尽了所有的人脉还将我扶上太子之位,让我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这一切我都记得!
兮儿,想想我们的曾经,我们过得是多么的和谐,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幸福!所以看到往日的情份上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晨兮沉默不语,只是用清澈的眸子看着他,看得他如坐针毡,患得患失。
终于他听到晨兮开口,声音悠远如远古的梵音,飘缈而不真实:“原来你都记得。”
司马琳大喜,忙不迭的点头道:“是的,我都记得,记着我们所有的点点滴滴,每时每刻!”
“真的难为你了……”
晨兮幽幽的口气让司马琳大喜过望,他就说女人就是贱货,只要说点好话还是好哄的!这不,就算他对她这么心狠,她还不是被他三言两语打动了?
就在他还未来得及高兴时,他听到晨兮阴恻恻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冷得他耳膜都凝结成冰!
“既然你都记得,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怎么能无情无义的逼着我自贬为妾!怎么能狼心狗肺的逼着我堕胎流产?又怎么能铁石心肠的将对你付出全部的我推入了无尽的地狱?”
“我……”司马琳狼狈不堪,还欲解释。
晨兮却冷笑道:“你别说了,你知道么?你说得越多就越恶心我!我真是恨自己瞎了眼,前世竟然看上你这种人渣中的人渣,极品中的极品,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什么你我的情意,你可想过你口口声声中的情意全是我在付出,而你却是享受的一方,而最后你所谓的情意就是将我逼入了死地,让我一尸两命!你真是好情意啊!不知道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承受你这样的情意!”
司马琳一阵尴尬,唇动了动还不肯放弃道:“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改,一定补偿穸!”
“改?补偿?哈哈哈……刚才你不是还骂我是贱人么?你回过头来又求着一个贱人救你?司马琳你的无耻真是没有下限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司马琳眼见着晨兮根本不可能救他了,当下翻了脸怒道:“杨晨兮,你不要不知道好歹,你以为靠着司马十六就能当上皇后么?告诉你根本不可能!父皇为了阴险,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一个皇弟,要不是司马十六装着残废,估计早就被父皇杀了,现在说不定坟头长得草都比你高了!你寄希望于他根本就是画饼充饥!告诉你,只有本宫才是父王的嫡亲骨肉,还有机会成为太子,你也能再有机会成为太子妃!你识相的就救本宫出去,本宫还能让你重温旧梦,否则你就等着跟司马十六一起被父皇赶尽杀绝吧!”
晨兮真是被司马琳对权力的痴迷所愕然了,这司马琳为了权力已然走火入魔了,以为她也跟他似的为了富贵荣华,为了那冰冷的位置才跟着司马十六的。
她不禁摇头冷笑道:“你真是以已之心度他人之腹,我从来没有想过当什么太子妃,今世如此前世也是如此,前世之所以帮你,只是因为爱你所以帮你,没想到在你的眼中我却成了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说来你我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司马琳听了连忙道:“既然你前世能为我做这么多,今世为什么连我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呢?”
“因为今世她恨不得你去死!”
司马十六搂住了晨兮,一字一顿的道。
司马琳看到搂着晨兮的司马十六后,突然又叫道:“皇叔,只要你救侄儿,侄儿就把杨晨兮让给你,真的,侄儿保证从此不再骚扰她!”
司马十六先是一呆,随后勃然大怒道:“卫一,给本王狠狠的揍!”
“是”
卫一恨得牙痒,虽然各为其主,但他对之前的司马琳也没有厌恶到这种地步,今天听到司马琳这些话,简直把他恶心的快吐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没皮没脸无耻下流到极点的男人!
为了权势可以出卖自己的**,可以背弃自己的妻子,可以反咬自己的恩人,更到最后可以把自己女人送给他人玩弄以求生还的机会!虽然说今世杨郡主不是他的妻子,但性质是一样的!
这种男人简直是千刀万剐不得以泄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他带着内力的拳脚就狠狠的招呼到了司马琳身上。
司马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看着搂着杨晨兮欲走的司马十六,他怨恨的诅咒道:“司马十六,杨晨兮,我诅咒你们不得好……啊……”
一个死字还未叫出来,他就被卫一打得晕了过去。
司马十六冷冷道:“水平下降了,才打了几下就把他打晕了?回去绣一千个荷包吧!”
卫一顿时手足冰冷,这该死的司马琳晕得太及时了,让他挨罚了!
于是又不解恨的踢了司马琳两脚。
没想却又把司马琳踢醒了,他睁开了无神的眼扫过了众人,待看到模糊的司马十六他们时,心头一紧又欲大骂,却发现这次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随之而来的却是拳打脚踢无边的痛。
卫一阴森森地看着司马琳,一面发狠的打着,一面冷笑,小样,敢给爷晕?爷扎在你百汇穴上的银针就是防你晕的!爷还点了你了哑穴让你骂不出声来!
嘿嘿!
终于在司马琳疼得死去活来仿佛地狱来回几遍后,他迷糊间听到晨兮清冷的声音:“好了,不要打了。”
他心头一喜,是不是杨晨兮出够了气要放了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