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一呆,难道这是小姐有意,是想借机发作她?还是为上次她被陷害事而生她气?
想到这里华儿小脸变得霎白,就算她再笨,她也知道小姐对她似乎不信任了,不再亲近了。
“扑通”她跪了地上,眼中现出凄凉之色,哽咽道:“小姐,如果奴婢做错什么,说错什么,小姐您管打管骂,千万不要…。”
她后面话还未说完就被晨兮一个眼神制止了,虽然这个眼神根本不能说是犀利,甚至是飘渺,没有一点杀伤力,可是她却从心底感觉到了冷,一种钢刀刮骨冷痛感迅速漫延开来。
是啊,这一切都是她感觉,她根本没有证据说出晨兮是冷落她!就算晨兮冷落她,晨兮是主子,她是奴婢,难道主子不喜欢一个奴婢还得对这个奴婢交待么?
她真是过得太舒心了,过得太过了自了,忘了自己身份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唇,重重磕了个头,轻道:“奴婢僭越了,奴婢这就领罚。”
晨兮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罚你半个月月饷,以后认清自己身份,知道什么是该自己说,什么是不该自己说。”
“是。”华儿儿低着头,慢慢退了下去,一路上一滴滴泪珠落了地上,却辗入尘土。
春儿有些怪异看着晨兮,眼底不免流露出惊惧。
察觉到她不安,晨兮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春儿鼻子,温和道:“傻丫头,怕什么?难道小姐我是老虎不成?”
春儿见晨兮跟她开着玩笑,想来晨兮心情不错,于是大着胆子道:“小姐为什么要罚华儿?小姐如果不喜欢她就让她到外院就是,可是偏偏放内院又时常给她脸色看,奴婢实不明白。”
按说主子说什么做什么做奴婢是不该问为什么,可是春儿晨兮心里是不同,甚至是纵容,所以晨兮却不生气,反而用力捏了捏春儿小脸,笑道:“你啊,什么都要问个为什么,得亏你问得是小姐我,要是问别主子非得受罚不可。”<!--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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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心头一凛,小姐这是留着她脸面教她为人处世呢。
想到华儿刚才下场,春儿膝盖一软也要跪下,却被晨兮一把扶起,啐道:“没事跪什么?以后注意就好了,要知道你是我跟前贴身丫环,是我亲信,千万不能让别人抓着把柄把你往死里整。”
春儿听了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咱们跟二姨娘算是正式进入对立面了,所以小姐要给我们上规矩了,以免被那些个人抓着把柄,反而给夫人小姐丢脸是不是?”
晨兮不置可否笑了笑,春儿要这么理解也成,省得她再找别借口解释,其实她就是要把华儿放面前不停折磨华儿,让华儿偿还前世债,也给华儿一个警告,让华儿这世再也不敢背判她。
这华儿就是个贱骨头,越是对她不好,她还越上杆子,这是晨兮两世为人才得出结论。
直到马车驰骋大街上,春儿还有些心慌,不禁问道:“小姐,咱们这么出来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会不会让老夫人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咱们是给老夫人买东西去。”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咱们要用什么不都是问库房吴妈要就行了么?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去门买了?”
“傻瓜。”晨兮似笑非笑用指点了点春儿脑门:“你忘了来之前问库里要金粉,库里怎么回答么?”
春儿一听义愤填膺,气道:“这个二姨娘不过是个姨娘倒比咱们夫人还威风,连小姐要用些金粉都不让给,真是欺人太甚!”
“春儿,你就知道骂,可是骂有用么?能让她少一块肉么?”晨兮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
春儿委曲道:“可是奴婢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打她一顿?可是她是主子,就算奴婢敢打,为了金粉也不值当。”
“啪”一个爆栗打到了春儿脑门上,还奉送了句:“笨蛋。”
春儿疼得捂住了脑门,委曲道:“奴婢本来就是笨,被小姐这么打下去,只怕会笨了。”
见她如此,晨兮忍不住笑了起来:“傻丫头,今儿个带你们出来就是给老夫人买东西,买什么东西?自然就是金粉了!这二姨娘克扣我,我倒可以忍得,可是克扣老夫人那就是不孝是不是?”
“咦。”春儿猛得一拍自己脑袋,笑道:“奴婢还真是笨,要不是小姐点拔奴婢还没想明白呢,没想到小姐这么奸诈狡猾!”
“啪。”
“小姐,您怎么又打奴婢?”
“不打你打谁?你夸小姐便夸小姐了,哪有用奸诈狡猾夸人?这是夸人么?没有才气就不要瞎用词。”
春儿嘟哝道:“小姐这招本来就是奸诈狡猾啊。”
不过声音却轻了许多。
晨兮微微一笑,不再理她,而是纤手慢慢掀开了窗帘看向了窗外。
如果没有记错话,今天她会碰到一个重要人,这个女人跟她斗了好些年!<!--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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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她重生,那么就不会有父亲推断二姨娘腿事,那么二姨娘还很得意掌着家,今日会得意洋洋走出杨府采买一些自己喜欢东西,也就会救了那个令晨兮膈应一辈子女人。
可是一切都因为重生而改变了,今天二姨娘躺**了,那么这个好人自然应该是她来做了,这个让她膈应了一辈子女人是不是该让二姨娘去膈应了?
想到这里,她唇微微绽起了冷然笑。
“小姐,你笑得好算计。”
“咳咳。”晨兮连忙收起了刚才表情,上下打量了春儿半晌,看得春儿心惊肉跳,不知所措,见达到了效果了,晨兮才缓缓道:“春儿,你是该好好读读书了,老是形容错。”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见晨兮笑了,春儿才知道晨兮是作弄自己,吓得她胆战心惊差点胆都破了,于是嗔道:“小姐就会欺侮奴婢,奴婢可不依!”
“好,不欺侮你,一会给你买糖葫芦。”
春儿脸一下黑了,她又不是小孩还吃糖葫芦?
她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晨兮,连晨兮扯她头发,她都不理。
这时晨兮突然道:“我们往锣鼓巷去。”
“小姐,金粉不是临华街才好么?”
“先去锣鼓巷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小吃。”
听到吃,春儿眼睛一亮连忙道:“好好,我去跟车夫说先去锣鼓巷。”
晨兮笑了笑,笑得深远,其实去锣鼓巷是有原因,因为只有锣鼓巷才能遇上她!
“小美人,来,给我亲一个。”车还未拐弯就听到右拐角五十米处传来一个轻佻男音。
晨兮一喜,果然没有错,她碰上了!
“小姐,前面似乎有纨绔子弟调戏女子,咱们离开吧。”春儿只打开帘门一看见好些人从拐角处往各处跑,连忙缩回了头,脸上现出了忧色,同时对车夫命令道:“林伯转另一条路走”
虽然西北杨大成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势力也是如日中天,但却不是一手遮天,政敌也不少,要是碰上了什么刺头,为了给将军添堵,把小姐清白名声给毁了,那小姐就糟了。
可是她哪知道晨兮想法,晨兮就是为了今天才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纨绔子弟如此欺负弱女子,我身为杨府小姐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
“小姐…”春儿一惊,正待相劝,却不料看到晨兮坚决眼神,熟知晨兮脾气她遂叹了口气不再相劝,只是道:“那小姐,呆会万一有什么不对,咱们需得见机行事。”
晨兮笑了笑道:“这个自然。”暗中她眼波轻闪,她又不是救世主难道会舍已救人么?
春儿这才放下心来,对车夫道:“林伯,驶上前去。”
车夫林伯正要答应却听晨兮道:“且慢,待我准备一番,以免人没救成却惹一身闲事。”<!--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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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一听连说正是。
林伯将马车停路边。
“小姐?”春儿抬起困惑眼看向懒洋洋靠软榻上悠闲地喝着茶晨兮,这样子怎么也不象小姐所说准备啊,小姐这是准备什么?
晨兮邪邪一笑,慵懒靠了软榻上,慢吞吞压低声音道:“急什么?这救人也有救人方法。”
“什么方法?”
“傻春儿,如果有人失足落水眼见着要溺亡,你救了她,可是救了她性命?”
“这个自然是救命之恩。”
“那如果这个本来要溺亡之人脚刚跨入水中时,你叫住了他,你可是他救命恩人?”
春儿笑道:“小姐可是痴了么?只一脚跨入水中,怎么会成了救命之恩了?”
晨兮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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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卖笑吧。
太监:太子,陈将军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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