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然听说了这女人半个多月前坠崖,自然会找机会下来寻找,花某人不过是来寻一下王爷的,哪知,竟撞到这等好事儿。”说时,倏然腰间长剑出鞘,火红的身影瞬间持剑飞身而处,寒冷的银光直奔那边坐在梨花树下昏睡的女子。
“虽说这女人欠花某一个天大的人情,不过看起来,不还也罢,还是早早了解了『性』命免得王爷因为这么个祸水而耽误自己多年来的想要报的血海深仇!”
赫然间,十三挡住花迟冲过来的剑,花迟一愣,忙收剑,在空中旋了个身便眯起眼,笑得有些诡异。
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昏睡,抱着苏瞳的人微微顿了顿,似是爱怜又小心的啄了啄她微红的唇,眼中是满满的柔情与不舍。
“真是没想到,同样是从小身负血海深仇而不得不伪装自己,城府极深又冷漠谨慎的睿王凌景玥,竟和自己的仇家凌司炀同时为了一个女人沉沦。”似是奚落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凌景玥微微一顿,募地抬眼看向梨花林下那抹刺眼的大红『色』,沉默了一会儿,便起身,将怀里昏睡的女子小心的放到落满梨花的地面,扶着她让她靠坐在梨花树下,抬起手,将她微『乱』的发丝拢到耳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恢复了正常温度的脸颊:“姐姐,总有一天,十三会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疼你,爱你,让你做我的王妃,做我的皇后。等我,好不好?”
“是不是这个?”他拿出那个红『色』的瓶子发问。
苏瞳拧着眉模糊的扫了一眼,吃力的保持理智的点了点头:“嗯……”
“好。”那人俯下身温柔的将她扶坐了起身,让她靠在他怀里,紧紧搂住她颤抖又滚烫的身体,将那个瓶子里的『药』汁放到她嘴边:“来,喝下去。”
“解『药』?”那男人声音极为干净,听起来真的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瞳脑子里现在想不了太多,忽然难耐的整个人颤抖着蜷缩了一下,咬紧牙关忍着想要扯开自己衣服的冲动,更也忍住想要一把将这人扑倒的冲动,剧烈的喘息着,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整个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
意识模糊的时候,苏瞳只觉得那人将她横抱了起来,抱着她快速出了白园,转到白园后边的另一片较为僻静的梨花林里,便小心翼翼的仿佛是怕伤到她一般的将她放到地上。
“她若有事,本王第一个不容的人恐怕就是花兄了。”十三难得对着花迟一笑,却是笑得寒风凛凛,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不属于才刚刚十七八岁的这种年龄的气势,深邃的瞳眸扫过花迟笑得仿佛更是开心的诡异笑脸:“别忘了,即便本王论武功比不过你,但花兄之所以投靠我睿王府,是因为只有本王才能助你达成目的,你想要的,不就是亲手将凌司炀从皇位上拉下来,看到他身败名裂,亲手血刃而之么?若无本王,你可以为这些目的能达得成?”
花迟嘴边诡异的笑意微微冰寒了许多,视线冷冷的投在凌景玥那张干净的却带着仿佛早已知道他的目的了然于胸的表情上,瞬间捏碎手中雪白的花瓣,直至化成粉末在掌心飘然。
说着,他微微俯下身,在苏瞳闭合的眼睑上轻轻的一吻,又在她光洁干净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似是极想将她就这样带走,握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克制又克制,最终还是站起身,转过身看向那边刺眼的火红时,眼里已是一片漠然。
“你不是在九合山么?”
花迟妖野般一笑,似是无聊一般的靠在一棵梨花树旁,修长的手指接住落下的飞花,瞬间,雪白的花瓣被指尖的血染红,那种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刺目,又美的惊人。
苏瞳现在难受的连正常人的知觉都没有了,嘴也早已经麻林,难过的颤着身子,那种无助的感觉凄惶的蔓延全身,只怕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会失去理智的控制不住的撕裂自己的衣服。
流到嘴边的『药』汁全都滑了下来,一点也没进到她嘴里,见她这难受的脸颊红的似两团火,整个身体也烫的惊人的模样,那人似是犹豫了一下,忽然直接将那瓶子里的汁『液』倒进口中,随即双臂拥紧她颤抖不停的身子,俯下头便直接哺喂进她颤抖的不能自制的檀口,甚至在她似乎是咽不进去时,小心的在她背上轻拍。
嘴边温热的唇让苏瞳差点崩溃,『药』汁刚咽进去,解『药』的『药』『性』还未发挥,本能的闭着眼睛在感觉到唇边的温润的柔软时便控制不住的试着吮吻了一下,那抱着她的人瞬间浑身一僵,不由自主的将她拥紧,反被动为主动的一手拥着她渐渐不再滚烫的身子,一手扶在她脑后温柔的辗转亲吻,直到苏瞳体内的解『药』渐渐发挥『药』『性』,失去意识的偏过头睡了过去。
“啊……”苏瞳难耐的蜷缩着身子。
“苏瞳,苏瞳!坚持住……”那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子。
苏瞳咬唇微微睁开眼,看到一张模糊的干净的脸,正难受间,感觉那人伸手在她身上找什么东西,直到发现她衣襟里似是有瓶子,这才解开她刚刚就已经被撕的裂开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