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这次焕国没有继续攻击,而她也适时收手,主要原因便是萧景年,那日……
当夏语凉问完一切时,整个人颓然崩溃了一般,只是呆呆的坐着。
裴承邺在皇宫中尔虞我诈的十几年,也许现在才是他觉得最安静的生活。
难怪刚刚她叫他的时候,他没有听到,却在她来到他面前的时,变的一脸惊吓。她确定,裴承邺是真的爱夏语凉。
她有做太子的无奈,但却有了自己真心爱的人。
“是,三年前的一个清晨,我从山外回来,就遇上了昏『迷』不醒的静嗔,然后我把他带回了山上,让他把伤养好,他告诉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修,我就让他去了后院劈柴,这一转眼就是三年了。”
方丈将事情原委说了一下,叹息了一声。
“我从他的衣着上也能看出来他出身不凡,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耳朵完全听不到了,很难和人交流,也因此说话越来越少,后来进寺院的那些都以为他是个聋哑,好在没人欺负他。”
那人没有反映,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夏语凉上前了一步,俯身蹲在男子的面前,只听“哐啷”一声,男子刚刚拿起的木桩顿时掉到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孔,一动也不动。
但紧接着他就站了起来,飞快的逃离,夏语凉在身后追赶,可是她对这寺院不熟悉,很快就跟丢了。
这话,裴景枫没听懂,但还是一把将夏语凉抱进了怀中,紧紧拥着,连声说道“好,好,我们回去就准备成亲,我一定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翎羽的超度仪式盛大而漫长,夏语凉和裴景枫就住在了灵山寺里,每日都陪着僧侣们一起做法式。
直到在这里的第四天,夏语凉遇见了一个人。
而就在这时,从焕国放心来了大批军队,可裴景枫的人还没有到,她的队伍不会打仗,顿时被焕国反擒住。
而那个坐在马上的男子,正是夏景年,亦或者该说是萧景年。
但是夏景年呢?她从来都不知道,夏景年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萧景年,萧是焕国皇室的姓氏。
那日在战场上,她从官员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太子叫做萧景年,曾经在朝月国冒充过年丞相的儿子,夏景年。
她当时冷冷的笑,原来从头到尾,她都被夏景年蒙在了谎言中。
夏语凉听着,觉得内心涌起一股苍凉。
原来那个消失不见的裴承邺竟然再次做了一个砍柴的僧侣,从一个太子瞬间变成一个做粗活的,他真的能接受么?
但夏语凉又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她就去找了方丈。
“施主,你说静嗔啊。”方丈坐在椅子上,捋了捋胡子,说道,“他是我三年前在山下带回来的一个伤者。”
“救回来的伤者?”
裴景枫清晨下山去办些事情,夏语凉觉得没事就在寺内走了一会儿,远远的就看到那人坐在院子里砍柴。
一身破解的僧服,洗的泛白了,他正握着斧子将地上的木头劈开。
夏语凉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裴承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