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还是大祭司有远见,说这老毒妇优柔寡断,一定下不了决心反自己的儿子,让我们提前准备了这张人皮面具。”看到韩太后的尸身化的差不多,鲁秀云立在假太后的身前,谄媚的说道。
“师尊她老人家的高明,又岂是我们能轻易揣度的?”假太后庄清秋冷冷答言,又转过身去说道:“把这间屋子收拾一下,多熏些香,明天之前不要让外人进来,省得被人看出些什么。”
“干什么?”鲁秀云猛的逼进韩太后,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的狰狞:“我堂堂圣女宫的外堂弟子,这个世间最优秀最精英的女人,在你手下奴颜婢膝了三十年,你说我要做什么?”
“秀云,不要再跟她废话了。”和太后一模一样的女子冷冷出言。
“是!”鲁秀云转身恭敬的朝着那个假太后施了一礼,手腕一抖,一柄寒光闪闪的尖刀骤然出现在手上,韩太后只来得及看到刀身之上自己惊恐的眼神越放越大,然后脖子一凉,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事情了。
鲁秀云微微一笑,忽然轻轻的拍了拍手。
方才鲁秀云出来的那道侧门里忽然又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百鸟朝凤礼服,头戴凤冠,面容保养得宜,带着种久居上位的养尊处优。
韩太后一望见那个人,整个身体就猛的变的僵硬无比,因为那个人,居然长的和她一模一样!
“圣女宫外宫弟子,鲁秀云!”秀云一字字吐出,字字铿锵有力,骄傲无比。
“你,你……来人啊,有人要谋刺衰家……”韩太后猛的绕过椅子转身狼狈的向外奔逃,同时大声的呼救,然而刚跑出两步,就被鲁秀云赶上一脚踢翻在地。
鲁秀云上前一步踏在太后的身上,面上的嘲笑之意更浓:“为了防止有人窃听皇上和太后的谈话,奴婢己经将所有人都谴出殿外,太后就不必费心费力了。”
韩太后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秀云,她虽然是十几岁时才到韩家来跟着自己,但自己嫁进宫中这么多年,却只有她是最贴心的,往往她才想到什么事情,秀云就己经为她做好了,这些年来知冷知热,办事得力,向来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她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这还是头一次。
虽然心中疑惑,但却还是点头说道:“决定了。”
秀云的唇角忽然掀起一抹冷笑,不屑的说道:“太后娘娘,你以为圣女宫的人情是这么好还的么?”
“弄的这么脏!”假太后皱了皱眉毛:“不过这些年也确实委屈你了,快点收拾干净吧。”
“是!”秀云又是恭敬应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在韩太后身上伤口有血的地方滴了几滴,韩太后的尸身立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并开始冒出淡淡的黄烟。
秀云和假太后退后几步,站的离韩太后远一些,韩太后的尸体开始不断腐蚀,不过一柱香左右,就全部化成一滩黄水,流在地上,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韩太后嘶声吼道,然而身体却己经因为恐惧而狠狠的颤抖起来。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阴谋诡计中打滚,韩太后其实非常清楚,鲁秀云既然找到了这个代替品,那么她这个真品,就是必死无疑。
然而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陪伴了她近三十年,就如她的姐妹一般的鲁秀云,居然会亲手杀了她!
“你……你想做什么?”这个世间朝夕相伴,最亲密最熟悉的人,突然变成了要她性命的魔鬼,韩太后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瞪大了眼睛望着鲁秀云,惊恐的发问。
“我要做的事情,只要请太后见一个人,太后就会知道。”
“见什么人?”韩太后虽然害怕,却仍是强撑着问道。
“圣女……”韩太后猛的瞪向秀云,颤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圣女宫?”她为了增加胜算,请求圣女施以援手的事情极为机密,除了韩充之外,从来都没有经过别人的手,秀云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秀云面上的不屑之色更浓:“若不是我一直陪在太后身边,知道太后想举大事又缺乏人手,好心向总殿求援,圣女宫又怎么会找得上你?难道太后以为以太后的身价,入得了圣女宫的眼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韩太后猛的站起身,因为太过慌乱,衣袖拂过茶几,上面的细瓷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跌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