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恰恰是我最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在这里中医却这么吃香,而且就我所知这所医院里几乎90%的方子都是全草『药』配成的,莫非是现在的人变勤快了?还是草『药』已经可以炒菜吃了?带着这些疑问我来到了一楼的配『药』室。
虽然这所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有我这号人,估计却没几个人见过我,主要还是我太忙,一个星期就来一天,这一天的时间还都是在治病,就算他们想见也没有时间啊。
不过我所关心的之是王局长升迁的详细时间,从他说话时那不由自主就流『露』出的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把路都铺好了,估计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但是如果我在他即将升迁的时候,把他儿子的照片的还有光盘四处散播出去,我相信他的竞争对手应该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打击他。
啧啧啧……,真想亲眼看看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顺利,准备去省里就任时,突然发现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场梦,一场让人害怕的噩梦时会是什么表情,哎,王局长希望你下辈子懂得如何教育儿子。
送走满意的王局长后,又处理了几个简单的病号,虽然在我眼里是病号,但是不管哪个拉出去都『政府』里边的头头。
“那可真的是恭喜贺喜王局长了,不知道王局长什么时候升迁,我也好略备薄礼祝贺一下。”我觉得自从我踏进这个社会以来,我真的是变了,变的更加圆滑,更加八面玲珑了,别人一句不经意间说的话,都能被我分析出n+1种含义来,至于自己所说的话,其中的含义恐怕也就只我自己清楚了。
就像现在任何人都看的出我是想巴结王局长,但是又有谁看的出,我巴结他背后的含义呢。就像现在的社会,很多人表面对你好,谁知道会不会背后捅你刀。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跑题了。
“那怎么好意思让张神医给我送礼呢,按说这次你治好了我的病,应该我给你送礼才是。不,得给你送个匾,送个妙手回春,华佗在世。”
把一切都处理完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就打算随便在医院转转,其实我最好奇的还是这所医院的经营方式,要知道在这个西方激素抗生素类『药』物遍布的时代,中医烦琐的治疗步骤,漫长的治疗时间以及中『药』特殊的煎熬过程,都慢慢的被这个把时间当金钱看的社会所遗弃。
估计现在除了像老爸那样的穷乡僻壤还在用中草『药』外,估计其他的地方已经用的不是很多了。
其实就连老爸也是因为中草『药』不用什么成本自己上山就可以采,否则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再用草『药』给人治病了。
我听了心说你丫的就是抠门,剥削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才给我送个匾,这不是太便宜你了,看来以后找机会还要多多的从你那下手。
海绵里的水,你越挤它就会越有。
经过一番看似恭维的闲谈,我旁敲侧推的知道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原来这个王局长过了年就要调到省里边了,而刚好张院长的中医院还有他儿子的大『药』房都准备朝省里头发展,所以只有巴结住这个未来省卫生局的头头才能生意兴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