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闲情担心我,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吓死。”
这女人,这种时候还不好好顾着自己,居然先开始检查他是否完好无损。4
“傻瓜,不吃不喝不睡两天两夜,你以为这是铁人比赛啊?”
威廉煜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却是带有几分柔和的色掉。
看着威廉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容容也迅即想起了一切。
病**,容容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关节。
威廉煜反射性地从椅子上弹起。
俯身到容容的身前,仔细地检查着。
然而,看着此时躺在病**的人儿,威廉煜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可是内心,那种被人担忧着的喜悦感却又是那么强烈,和此时看着她的病容的担忧感混合成一种较为神秘的激素,刺激着他的脑部神经。
对于情感,至少目前,连他自己也无法去解释,究竟是怎么一会事了。
病**,威廉煜紧紧地抓住容容的手。
紧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听酒店的人说,她竟然每餐送上去,几乎没有一餐是动过的。
“煜,你回来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早就不记得自己的伤痛在哪里,只知道关心这个男人是否有受伤。
目光关切地看着身侧的威廉煜,仔细地环视着他的身体,似乎在检查哪里有受伤。
下一刻,看着那些资料和容容睁开的眼睛,威廉煜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笑靥,显得无比的愉悦。
“煜,我怎么会在这里?”
换顾着四周,容容看着身前的男人还有环境,疑惑地看着威廉煜问道。
总而言之,他对她的表现感到开心或是满意,而对于他的身体状态,却也不得不得皱起眉头。
打着点滴,威廉煜将她的手用一块较为宽高舒适的海面垫在手腕部分,自己却一直握住她的一只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牵动自己的心,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得躺着,也足以令他心绪紊乱。
每一次都是原封不动地直接给送了回来。
两天两夜没有进食,没有休息,这对于这样一个体质瘦弱的女孩子而言,不昏倒已经是个奇迹了。
但是他却从来不知道,容容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呈现出这种担忧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