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的下一句话又让我的血『液』迅速冷下来:“不管未来如何如何,我们现在想好好活着,只能委曲求全。栖情,从现在起,你每次见到宇文昭,都必须对他笑,听到了么?对他笑!连你弟弟都学会了看他的眼『色』,你不会不懂吧?”
母亲走了,我还是有些不懂,有些愤愤。
不管怎样,宇文昭还是有所顾忌的,为什么我要隐忍到那样,甚至要我以公主之尊,向那昔日葡伏在我们脚下的贱臣奴颜婢膝?
她的神情萧索,目光中却有种钉子般的尖锐和沸水煎煮般的疼痛激动。
而萧采绎一时无语,只呐呐道:“至少,肃州军是咱们自己的。姑姑,萧家永远是支持大燕的。”
母亲凄然而笑:“肃州,千里之外的肃州,能救得我们么?”
萧采绎默然片刻,然后抬头:“京城如此之大的变故,祖父和父亲自然早已知晓,必定已有准备。我也会回去帮助他们,早晚带兵攻入京师,用金戈铁马,把君羽表弟奉为真正的帝王!”
“但愿,但愿……”母亲的泪水终于也落下,一滴滴的温热渗入我脖颈,与我时冷时热的汗水凝作了一处。
我尽力消化着我所听到的天下局势,热血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