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没有想到任哲文竟然真的敢对她下狠手,往昔的情面一点都不顾了么?
“哼,拧断了我的脖子你就等着偿命吧!最不赖也要在牢里度过你的下半生,啊——”
林岚艰难的说着狠话,感觉他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心下一横狠狠的诅咒。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林岚无比同情的叹息,然后像爆料特大新闻一样讽刺的开口。
“听说她跟他们公司总裁有一腿,双入双出参加宴会呢。哦,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袁总似乎对她也挺感兴趣。她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我看简直就是表面清纯内在肮脏的狐狸精的化身。”
“你和然然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们六年前就错过了,现在更不可能了!我劝你还是认命的接受我比较现实!”
林岚不怕死的说道。
“你闭嘴!要不是你,我和然然不会错过六年!”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这种龌龊的人拥吻!!
该死的郁辰逸,她再也不要上他的当了!
“我对你的信任早在五年前就消失殆尽了,你在我面前根本就不配谈信任!”
“你!”林岚气得说不出话来。
五年了,无论她做什么都再也挽不回他对她的信任!
她是怎么了?
她不是最清楚有钱人的可恶嘴脸吗?
尤其是像‘少爷’这种仗着家里有钱的男人最可恶了不是吗?
不,不会的!
伊然很快的否定掉自己的猜测!
既然他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为什么在看到金曼珠头上的蜻蜓发卡会觉得异常刺眼?
一看就是郁辰逸送的,跟蝴蝶是同系列的。
男人最常用的方式不就是送女人礼物吗?
他要她离远一点是不是在暗示她跟‘她’走得更近些?
伊然在书房查着资料,可是对着电脑屏幕两个小时了,也没有更新一下页面。
为什么今天自己会那么激动?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了金曼珠一个耳光。
这个狠心的男人,他这么在乎‘她’是吗?
他对她越狠,她会把仇都如数报在‘她’身上,最终心痛的还是他!哼!!
“为你这种女人陪上下半生确实不值!我警告你,离然然远一点!”
“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任哲文微眯着眼,危险的看着她,“真的什么都没说?”
“谁说是我说的?伊然吗?为什么你只相信她说的话就不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
“杀了我呀!你这样杀了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和你的宝贝……然然在一起了……”
“咳咳咳……”
林岚得到自由,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脖子,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再胆敢说然然一句坏话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任哲文咬牙切齿的警告,手更用力的掐住她脖子,愤恨的看着她精致修饰过的脸一点点胀成猪肝『色』。
“咳……咳咳……你放手!”
“可是现在她都已经有女儿了,你还喜欢她吗?!你不介意做孩子的继父?”
林岚想用激将法刺激任哲文放弃,可惜她想错了。
“继父又怎样?小婧很可爱,我会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而且我也会和然然有自己的孩子。”任哲文幻想道。
“我警告你,你再敢在然然面前胡言『乱』语我拧断你的脖子!”
任哲文卡住林岚纤细粉嫩的脖子,丝毫不怜惜的威胁。
“最好不要一再忽视我对你的警告,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不是一向对这种人敬而远之吗?
又怎么会和他亲近起来?
一定是他太狡猾了!他一向表现得像只狐狸所以她才会一再上当。
那一个又一个的强吻算什么?占便宜?羞辱?
那么,对她温柔的他、对她霸道的他,是不是都只是他的逢场作戏?
他不是最擅长逢场作戏了吗?
为什么在听到金曼珠说到‘未婚妻’时会觉得心有点酸酸涩涩?
为什么心能感到一丝疼痛?
难道她真的对郁辰逸有一点点的……
虽然想到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但也没有想到要去动手。
右手就这么不听使唤的甩了出去,令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是因为金曼珠随意翻动了她的东西,还是她口口声声的‘狐狸精’和‘勾引’?
任哲文撂下狠话甩门离去。
哼,警告有用吗?
警告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林岚振振有词的反驳,其实任哲文凌厉的眼神令她有一点点害怕,她强迫自己不要表现出来。
“相信你?呵……”
任哲文讽刺的冷笑,言语里没有一丝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