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的注视下，空中的十二人心中对天界那几位大人的怨念迅速扩大，越想越为自己不值。他们原本已经开始崩溃了的坚定信仰，此刻更加迅速地破碎了。

那个长着八只羽翼的恶灵问古凡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古凡慢慢地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道：“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你们做个选择而已。”他的目光在十二人脸上扫过，又道：“现在，你们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被我用‘无极星火’彻底地炼成虚无！”

十二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脸上却都闪过一丝悲哀。

他们并不是自己愿意守在这里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仰的大人们竟会这么不把他们当回事，说牺牲就牺牲，还狠心地将他们炼成了这种该死的恶灵状态。他们的心真的是寒了。

古凡忽然摇了摇头，感叹道：“真是可怜哪，虔诚的信仰，结果只换来一个祭献封印，化成恶灵的下场，还真是可怜！”

十二个恶灵被强行提到空中，经过一阵惊慌之后，他们都渐渐冷静镇定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十分难看，仿佛自己就要大义就死了一样。他们似乎都想通了，都宁死不屈似的，坚定地瞪着古凡。

风逸尘惊奇地发现，这十二人中竟然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身后都长着几对白色的若隐若现的翅膀。男的有八对，女的有六对。

天使？或许是鸟人？想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一笑。

十二人浑身一颤，“无极星火”四个字仿佛恶魔一样，在他们心里肆虐，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忍不住想起了天界中，那无数惨死于无极‘星火之下’的强者，身体再次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古凡盯着他们，脸上的寒气告诉十二人，他绝对会说到做到。他又道：“第二条路，是成为我的信徒，听我驱策。我可以保证，给你们机会亲身解决掉那几个抛弃你们的混蛋！”

十二人心里一震，即使他们已经对他们原来的主子失望透顶了，可却从未敢想过要向原来的主子们发起报复。成千上万年的上下等级关系，已经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对他们来说，就是放弃原来的信仰，就已经是极难迈出的一步了，更别说反过来去向自己原本的信仰发起报复了。这不是片刻就可以改变得了的。

闻起言，其他恶灵也多少有些明白了，纷纷想他们投来同情的目光。

不过，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注意到了古凡刚刚所说的“神阶”两个字，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愣愣地望着那十二人。他们中大多数的人到这鬼地方来不就是寻求突破至神阶的机缘么？却没有想到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只是在看到十二个所谓神阶也只能被古凡玩弄于掌心时，他们又放松了下来。不管他们一开始是不是真心要成为古凡的信徒的，现在毕竟已经是了，自己的信仰强大，他们也就更安全。于是，他们都换上了看戏一般的眼光，看着事情的发展。

前世他便对所谓的天使很不屑，今生更是遇到了古凡这么一个将天使称为鸟人的牛人，也便跟着他藐视起这在凡人心目中地位还挺高的天使来了。

而其他人也都长得怪模怪样的，例如有人还长着一头仿佛火焰一样的头发。而且他还发现这些人的身体明显要比其他的恶灵要更实在一些。风逸尘饶有兴趣地望着这几个特别的恶灵。

古凡不怒反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同时也闪过一丝坚定。他说道：“我说的不错吧，法则强者的牺牲者们？”他说着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