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军司令百武晴吉中将主持公道
让安德鲁依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他主持公道的方式非常独特:抽了支队长一记耳光
“不过
我可以派出一个小队协助你们
”他补充道
协助乎
监视乎
安德鲁谢绝了将军的好意或是猜忌
到了这个鬼岛上
反正也回不了德国
我们要好好表现一番
别让这些狂妄的日本人不拿豆包当干粮
拿德国水兵当菜鸟
“你们地
船上的干活
打仗地不行
”支队长满脸怀疑
安德鲁只有窃笑
每个德国人打小就会踢足球
希特勒上台后
从小学开始上军训课
高中毕业时已经完成了新兵训练
水兵照样能打陆战
只是配备的武器太操蛋
大部分德军水兵都配备的是三八大盖
10月5日2时15分
17军各支队已各就各位
只待一声号令
这时天降暴雨
各部队间联络中断
秩序大乱
日军只得推迟1小时
3时10分
日军恐怖的、令人抓狂的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从左到右从前往后从天上甚至从地底下传來
最后让美军产生错觉
整个森林整个山峦都在喊叫“天皇万岁”
把他们裹在其中生吞活剥
生剐活埋
一个看不见听得见的东西实在比真枪实弹的面对更让人恐怖
好在这种恐怖并沒能持续太久
成千上万的山魈爬出潮湿的绿丛
挺着长枪扑向美军
直到被铁丝网挡住
美军指挥官挥动着手枪喊叫:“开火
”其实不应喊开火
应该叫倾泻
外形非常酷的勃朗宁机枪
卡宾枪、冲锋枪、还有火焰喷射器一古脑儿盖过來
迫击炮钻开空气
75毫米步兵炮撕裂着空气、155重炮像火车一样碾着空气
美国兵把这地方划定了坐标
他们的重炮在几公里外按座标射击就行了
成百的日本人在一分钟内变成尸体、变成肉干、变成碎片、变成渣变成沫变成空气
他们战歌里唱的尸山血海如今成了奢望
第二批舍身殉难者不再喊叫
照明弹映照着草丛里拱动的人体
再由那些武器把他们一批批砍倒
幸存者一跃而起扔掉手榴弹
然后扑上铁丝网
把自己变成串串香
让同伴踏着身体继续猛攻
前进几百米后又被机枪扫倒
日军并不总是作自杀攻击的
正面的日本人一批批倒地
是为了掩护同伴
几个蹭着树根蛇行斗折的家伙花了整整一个小时贴到美军阵地下面
把几个陶瓷体的罐形手榴弹扔进美军掩体里
“gassing gas attack(毒气攻击)”日本兵用蹩脚的英语推波助澜
一些美国大兵怪叫着抱头逃窜
另一些仍然疯狂射击
然后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无法扑灭的鬼火
一个军官挥舞着手枪把一个新兵踢上阵地
转眼间被一颗白磷弹击中了
那玩意儿一旦沾上
就是无法摆脱的附骨之蛆
这家伙也是硬汉子
他既沒有倒下也沒有打滚
更沒有逃跑
而是狂叫着带着火苗挟着黄色烟雾像妖孽一样冲下去
一把抱住一个日军
临死前成功地拉了个垫背者
在日军与美军死磕的时候
德国人潜行在层层叠叠的密林
像猿类动物一样
攀着藤蔓爬上几十米的大树
然后荡秋千一样跳跃到另一个地方
快到美军阵地时
他们爬上70多度、满是刀刃般片石的陡壁
等这些來自欧洲的四脚蛇攀升到上面时
好多人的手掌和膝盖上的肉被磨光了
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美军机枪像割韭菜一样把日本兵扫倒
一半是痛楚
一半是包含着庆幸懊恼激愤不平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德国人出非人类的尖叫
冒着枪林弹雨快速冲上山脊
杀开了一条血路
安德鲁用九九式步枪射倒主机枪手
德国水兵们干脆手握枪管疯狂冲上去一阵挥舞
把有坂成章大佐和南部麒次郎大尉潜心研制了多年的三八式步枪当棍棒使
竟然砸死了好几个美国大兵
美军全力对付新的威胁
并且非常郁闷:日本人从那找來这么些帮手呀
莫非希特勒往太平洋派兵了
往下的仗怎么办啊
美军防线动摇了
日本拼命三郎豁出老命连续猛攻
把美军一点点逼下血岭
一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黑人士兵移动着他手上杀人又杀已的利器
开始作一个扇面喷射
把天空和地面都烧成了一片赤红
席卷着在热流中升腾直上的黑烟
冲到跟前的日本兵带着一身的火苗和溅在身上的凝固汽油四处奔窜
然后慢慢变小烧成一具人形焦炭
一颗炮弹在身边爆炸
安德鲁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是幸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