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扑上铁丝网
把自己变成串串香
让同伴踏着身体继续猛攻
前进几百米后又被机枪扫倒
日军并不总是作自杀攻击的
正面的日本人一批批倒地
是为了掩护同伴
几个蹭着树根蛇行斗折的家伙花了整整一个小时贴到美军阵地下面
把几个陶瓷体的罐形手榴弹扔进美军掩体里
“gassing gas attack(毒气攻击)”日本兵用蹩脚的英语推波助澜
一些美国大兵怪叫着抱头逃窜
另一些仍然疯狂射击
然后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身上无法扑灭的鬼火
一个军官挥舞着手枪把一个新兵踢上阵地
转眼间被一颗白磷弹击中了
那玩意儿一旦沾上
就是无法摆脱的附骨之蛆
这家伙也是硬汉子
他既沒有倒下也沒有打滚
更沒有逃跑
而是狂叫着带着火苗挟着黄色烟雾像妖孽一样冲下去
一把抱住一个日军
临死前成功地拉了个垫背者
在日军与美军死磕的时候
德国人潜行在层层叠叠的密林
像猿类动物一样
攀着藤蔓爬上几十米的大树
然后荡秋千一样跳跃到另一个地方
快到美军阵地时
他们爬上70多度、满是刀刃般片石的陡壁
等这些來自欧洲的四脚蛇攀升到上面时
好多人的手掌和膝盖上的肉被磨光了
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美军机枪像割韭菜一样把日本兵扫倒
一半是痛楚
一半是包含着庆幸懊恼激愤不平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德国人出非人类的尖叫
冒着枪林弹雨快速冲上山脊
杀开了一条血路
安德鲁用九九式步枪射倒主机枪手
德国水兵们干脆手握枪管疯狂冲上去一阵挥舞
把有坂成章大佐和南部麒次郎大尉潜心研制了多年的三八式步枪当棍棒使
竟然砸死了好几个美国大兵
美军全力对付新的威胁
并且非常郁闷:日本人从那找來这么些帮手呀
莫非希特勒往太平洋派兵了
往下的仗怎么办啊
美军防线动摇了
日本拼命三郎豁出老命连续猛攻
把美军一点点逼下血岭
一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黑人士兵移动着他手上杀人又杀已的利器
开始作一个扇面喷射
把天空和地面都烧成了一片赤红
席卷着在热流中升腾直上的黑烟
冲到跟前的日本兵带着一身的火苗和溅在身上的凝固汽油四处奔窜
然后慢慢变小烧成一具人形焦炭
一颗炮弹在身边爆炸
安德鲁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是幸运的
他不用看见日本兵昙花一现的胜利与暴虐
也不用看历尽艰难的手下是怎样全军尽墨的
日军前锋利用來之不易的缺口冲入机场
德国人惊骇地看到他们的东方盟友如同嗜血的野兽
杀气腾腾四处行凶
至死方休
这时天已大亮
一个战地救护站出现在眼前
红十字旗在强劲的海风中摇曳着
完全失去理智的日军冲进去屠戮了伤员
把护士小姐按倒在血迹斑斑的病**
日本人狂得像疯狗
累得像死狗
肚子里又沒食
那有精力干“饱暖思**欲”的事
所以按倒后又力不从心
急得嗷嗷叫
这些人高马大的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女郎用她们独特的方式打击倭寇
咬掉小日本的小**
然后轻蔑地往抱着下身痛得满地打滚的残疾人身上浇尿
日军源源不断涌进机场
一个中佐拿着铁皮卷成的喇叭筒喊话:“陆战队
你们完蛋了
放下武器投降吧
”
但完蛋的还是日军
美军并不与日军刺刀见红
当起了兔子他爹
丢下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设备撒腿跑进密林里
美军飞机突然飞临
炸弹雨点般落下;美**舰开过來了
大口径舰炮把机场表面炸成了月球
中了彩的日军直接被汽化了
省下了掩埋尸体的麻烦
炮火掩护下陆战队开始反攻倒算
机场两侧的树木被推倒
十几辆美军坦克疯狂驶來
冲进日军人群中作蛇行碾压冲撞
枪打炮轰
履带翻卷着泥污与**
好些日军尸体临死还保持着冲锋状
残存的德国水兵临死前见证了日军最后的、也是最不可理喻的疯癫
还沒战死的日军将他们的狂暴从敌人转向了自己
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自杀行为
成百上千的士兵悲哀地号叫着
把手榴弹贴在自己的脑袋上、捧在胸口引爆
机场上堆满了缺胳膊少腿的尸体
无头的躯体散落一地
日军字典里绝沒有投降二字
手无寸铁的日本兵挺起胸膛冲向坦克
不是为了用拳头咂坦克
只求让敌人打死碾死撞死
怎么死都行
只求早死早投生
早日回到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的那座神社
您我是同期的樱花
开放在海军学校的校园
花开自有花落时
我们要像樱花那样勇于为国献身
……
您我是同期的樱花
无论如何别离与消亡
我都会与君在初春重逢
在靖国神社
那樱花的故乡
海浪拍打着沙滩
海风夹杂着血腥味道
一个日军坐在那里
跟一堆破布无异
几乎和礁石同化了
但是他摇摇晃晃地哼歌
咿咿呀呀地唱
那种凄惨像死了爹娘
并且在他刚开哭的时候全家都死光了一样
美军大兵站在十米外拄着步枪欣赏着这堆会声的破烂
只当他是从垃圾堆里拾來的破得不能再破的留声机
一个懂日文的用戏谑的腔调给同伴们翻译:“追赶白兔在那山上
钓起小鲫鱼在那河旁
直到今日这些事依然怀念
家乡的山水永远难忘……哎
歌怎么停了
史密斯
我敢打赌
赌一瓶澳大利亚红酒
他一定用刀片割开了手腕
”
17军的进攻彻底溃败了
残兵败将逃入森林
在战场上留下近6000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还有同样数目的伤员陆续步他们的后尘
17军完蛋了
一支部队如果战损达到百分之四十以上
那么这支部队就失去了进攻能力
因为部队的建制被打乱
无法协调作战
特别是伤员需要照顾
你总不能丢下伤员继续战斗去
安德鲁随着日军撤回森林
许多溃散的日本官兵逃入了丛林之中
溶入绿色地狱
小塘和小河里的鱼、青蛙成了美味佳肴
蛇、蜥蜴、蝌蚪、蜗牛和虫子是野味套餐
野生蘑菇、草根、树芽、苔藓是家常便饭
饿极了便人肉大餐
士兵们被饥饿、炎热、潮湿、疟疾折磨得奄奄一息
军医的任务不是救死扶伤
而是开列了衡量活命的指标:“能站立者可活30天;能坐立者可活20天;躺着小便的可活3天;不能说话的可活2天;不能眨眼者当日必死
”
安德鲁是幸运儿
作为国际友人
饿得半死的他被送上日本“夕阳”号巡洋舰
顺利回到东京
在那里
他向德国驻日武官递交了份涉及到本文内容的战斗报告
自愿留在了日本
不久后与三枝夕下子喜结连理<!--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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