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只出动虎式坦克就能占领城市。”连对作战外行的鲍曼都发出这样的疑问。足以说明他指挥这个精锐之师不是依靠战功、而是他当国民议会主席的哥哥之功劳。
后來得知。他在128军当军长时。把作战指挥的权力全部下放给参谋长。而他本人的工作是打猎、吃喝、嫖女人。而这个128军是德军中的三流军。开战以來大部分时间在后方清剿游击队。随着后方不断巩固。近來这支面临失业的部队被打发到亚速海沿岸守仓库。
李德当即将小凯特尔免职。打发他去干守仓库的老本行去了。小凯特尔沒有一点懊悔。简直是欢天喜地的走了。也许他本人并沒有奢望。因有人要舔他哥哥的屁股。硬把他推上不能胜任的职位。元首把他免职。实际上让他解脱了。
李德对苏军暗暗地敬佩。苏军西方方面军在不久前的“大雷雨”攻势中吃了大败仗。苏军最有才华的名将朱可夫的百万大军灰飞烟灭。剩余的残兵败将苦于应该德军第三坦克军团的步步进逼。谁曾想到曼施坦因向东展开凌厉的攻势后。朱可夫竟然纠集五十万大军向德军北翼发动猛攻。一下子吃掉了德军第五坦克军团的800辆坦克和五万兵力。让元首诱歼斯大林格勒以北苏军的行动功亏一篑。让希特勒与曼施坦因吵翻了天。
随后召开了作战战会议。被骂得灰头土脸的曼施坦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趾高气扬地拿着指挥棒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考虑到敌军在萨拉托夫以西部署了大量部队层层堵截。向萨拉托夫强行突进困难重重。因此我建议改变原计划。分两步走:部队先向北进攻。诱使敌人把兵力北调。然后由六十军乘虚而入。进占萨拉托夫。”
曼施坦因放下指挥棒。像期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元首。元首双手抱胸平静地问道:“这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大家的想法。”
“还有。在克里木。如果不是我判断出苏军登陆地点的话……”冉妮亚也想表功。曼施坦因总算找到出气筒子。马上奚落道:“你躲开。功劳都是你们的。合着我沒干一点事呀。真是墙倒众人推。狗撵下坡狼。”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为之一变。冉妮亚脸微微一红。知趣地躲到一边去了。李德朝施蒙特使了个眼色。故意问屈希勒尔元帅到那里去了。曼施坦因一听沉不住气了。他知道如果把元首彻底惹火了。來个走马换将。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他尽力克制自己。元首骂他时不再与元首大吵大嚷。只是低声咕嘟。
丽达趁热打铁架秧子。凑到曼施坦因跟前咬耳朵:“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本來元首想让你担任东线德军总指挥的。可是你……”
李德以此为例。就军官条例、干部管理制度以及提拔任用上的不正之风谈了半个小时。在大家开始皱眉的时候回到了正題上。站在大地图前面。一手叉腰。一手在地图是大扫特扫:“我不同意曼施坦因的作战方案。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肯定会支持曼施坦因。但是时间不等人。现在已是九月下旬。到了十月也就进入了雨季。去年进攻莫斯科的‘台风’行动之所以半途而废。就是因为部队都陷入泥潭。因此。只能用最短的时间沿着最短的路线强行突破。”
“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曼施坦因使劲甩了下头发。洋洋得意地回答。
李德向大家扫视了一遍。将领们频频点头。一致同意曼施坦因的第二套方案。只有六十军军长小凯特尔不屑一顾的表情。
李德以为找到了知音。示意他发表意见。但对方一开口。李德就看出他嗓门儿下面全是稻草。因为他大言不惭地吹嘘说。不用大家动手。只要出动他的一百辆虎式重型坦克。天黑前就能攻占萨拉托夫。
“什么。真的假的。”将军像打了激素一般跳起來。一脸的不忿变成了媚态。马上跑上前拉过元首的手。低三下四地赔不是。倒把元首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你还有脸拿东线总指挥说事。你还是关心怎么样将功赎罪、恢复一级上将吧。”李德连讽刺带挖苦。外加感慨万端:“你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为了弥补你损失掉的800辆坦克。我让施佩尔到哈尔科夫柴油机厂亲自坐阵。督促工人们加班加点生产坦克。你说。我容易吗。”
李德把不可一世的曼施坦因骂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住嘴。兄弟虽有小忿。不废懿亲。毕竟是他的爱将。不愿意一棍子打死。在柏林。刚听到曼施坦因损兵折将打了败仗后他气坏了。真想将他撤职查办。眼下他动了恻隐之心:曼施坦因的责任在于轻敌在前、推诿责任在后。在苏军西方方面军的突然进攻下措手不及。吃了败仗。但德军并沒有溃不成军。而是在曼施坦因的高超指挥下死死地顶住了苏军。恢复了部分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