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沿着河滨公路向市区疾驶。一路上车辆很少。刚沉闷了几分钟的鲍曼呲牙咧嘴起來。。由于空间太小。薇拉只得坐在他的大腿上。随着车辆颠簸。她浑圆的屁股蛋子揉得他兴奋起來。裤衩里面的中腿膨.胀得难受。顶得生疼。
巴拉绍夫是俄罗斯西南部萨拉托夫州城市。在顿河支流霍皮奥尔河左岸。铁路枢纽。这座刚占领的城市成为德俄两国争夺的对象。。德国服装商抢先接管了这里的服装厂。弗拉索夫的俄罗斯解放委员会把最大的制鞋厂收为已有。
这就是德国元首的三个女人。冉妮亚是外在的**。丽达是内在的荡。而爱娃是内外眷顾。三人各有千秋。各领风雅。但李德又觉得忘掉了什么。对。爱得莱德。那个其貌不扬的专机服务员。他也是女中珍品:**时全身颤抖。不停地战栗。像爬在电动振动铁筛子上。同时下面像章鱼吸盘一般紧紧吸住。让人一下子坠入仙境。体验到从未有过的舒坦。好似变成仙风道骨一般。
“余昔于江陵见天台司马子微。谓余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前线战火纷飞、生灵涂炭。李德却在回味李白的诗境。不过。充满诗情画意的旅途即将结束。前方的炮声已经隐约可闻。
为了保密。专列在罗斯托夫虚晃一枪。把翘首以待的众将领撇在那里后。连夜向东北疾驰。凌晨停靠在巴拉绍夫车站。三辆车载袖珍装甲车徐徐驶下专列。
格利特踩在座椅上。双手扒住京舍的肩膀。把嘴凑近男友的耳朵。迫使个头超过两米的京舍歪斜着脑袋。听她安慰?。。确切地说是说姐姐的坏话:“亲爱的别在意。我这个姐姐呀。由于姐夫常年不在家。缺少男人的浇灌。所以整天神经兮兮的。”
已经走出去老远的爱娃快步返回來。气急败坏地对着妹妹翘起的屁股上抬腿一脚。把她从椅子上踢了下來。京舍逃也似地跑了。格利特喊叫着像跳蚤一般原地跳跃了几蹦子后逃进了房间。爱娃余怒未消地骂了几句。自顾自往前走。无意间走进了第三号车厢。列车正进入岔道。车厢剧烈摇晃。把浴室门晃荡开了。爱娃看到一个男人在洗澡。一见到她。原本疲软的阴.茎马上直直地挺举起來了。像一具掷弹筒对准她。
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茫茫大地依旧沉浸在沉沉的夜色之中。红云纵横。横跨天际。在黑色森林的遮挡空隙中。尽情绽放。
“怎么。我们非得要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鲍曼满脸不高兴。冲陆军副官施蒙特嚷嚷。眼角偷偷瞅着元首。
李德知道他不高兴。很不高兴。平心而论。让他这个大块头挤进装甲车里委实难受。在列车上他婆婆妈妈地唠叨着让曼施坦因派车來接。被元首断然否决。除了安全方面的原因外。还有微服私访的心理作怪。
“年初在芬兰时就不听我的话。像作贼一样。结果丽达让那些肮脏的芬兰铁路工人欺负了。”鲍曼还在咕嘟。忍无可忍的元首一声断喝:“闭上你的臭嘴。”主子一生气。后果后严重。鲍曼不敢放肆了。
专列在白俄罗斯土地上驰骋。元首望了眼还在熟睡的爱娃。走出小房间。來到空无一人的车厢。旁边是第五号车厢。他习惯地往那里望了望。又扭头看了下自己的房间。他的两个情人就在旁边。每次出來他总是左拥右抱。偶尔还可以玩个双飞。可这次不行了。经过昨晚与冉妮亚暗渡陈仓后。爱娃对他寸步不离。他只能专门对她“交粮”。把宝贵的情液全部奉送给既沒明媒也沒正娶的第一夫人身体里。
李德心里空荡荡的。一股股热流涌遍全身。从**來说。他的三个女人都**.荡。只不过各有千秋:爱娃是“厅堂的贵妇。卧房的荡.妇”。因为是第一夫人。受过良好的教育。显得中规中矩。亦因为是他的人生伴侣。正宫皇后。她得有所顾惜;冉妮亚属于外在表现**.荡的女人。**香艳。眼光露骨。言语大胆。媚态尽现。丽达是内在表现**.荡的女人。与外在表现苍白的荡.女迥然不同。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气定神闲。优雅得体。可谓优雅和性感的最佳混合体。非优秀精英男人很难入眼。当然。不足便是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尽管如此。仍是男人心驰神往的精品女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外在的**.荡只是表象的。内在的**.荡却是骨子里的。外在的**.荡讲究的是勾引。内在的**.荡讲究的是诱惑。外在的**.荡侧重的是**。主攻身体。而内在**.荡侧重的是荡。主攻心灵。外在的**.荡看似风光。却是**。内在的**.荡看似风情。却是风景。男人都以征服女人为乐趣。而对**.荡的女人却一往无前。情有独钟。对外在**.荡的女人。男人乐此不疲。君不见风月场所高朋满座。声色犬马。莺歌燕舞。趋之若鹜。对内在**.荡的女人。男人则朝思暮想。悉心呵护。视作阳春白雪。红颜知己。更认为是彰显身份。体现价值的重要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