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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爱娃上前线(第2页)

“去去去。到五号车厢睡觉去” 李德不耐烦地摆手。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前线告急。他倒有心思喝酒。”

“不是……那个什么……他不知元首会召见他……”施蒙特刚解释了一句。元首骂上了:“你猪脑花呀。我召见他还得调查一下是不是喝酒呀。就算他不知道我召见他。他不知道上班不能喝酒。”

“我打电话时才八点。还不到上班时间。”施蒙特咕嘟了一声。心里非常纠结:屈希勒尔骂他不说人话。元首骂他猪脑花子。今晨他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副官扶着屈希勒尔到五号车厢。老元帅一边踉踉跄跄一边嘟嘟哝哝:瓶子倒了我沒倒。墙走了我沒走。

元首背着手冷冷地望着元帅的后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鲍曼决不放过奚落军官的机会。指着老元帅的背影给元首上眼药水:“一大早喝酒。这是酒精中毒的典型症状。你指望一个酒囊饭袋陪你上前线吗。”

“不。他是昨晚喝的酒。凌晨才睡而已。”施蒙特红着脸替陆军元帅辩解。换來鲍曼一顿抢白:“喝到凌晨才睡。凌晨是几点。难道是晚上吗。”

“施蒙特。别吵了。你怎么老是替这个醉鬼辩护。是不是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元首对陆军副官施蒙特毫不客气地痛斥。对鲍曼轻笑了一声。玩世不恭地说。他只不过是惦记着这个老醉鬼的后备军支援前线而已。

受到元首痛责的施蒙特的红脸变成白脸。嘴里咕哝着离开了。

装甲专列在变成浓雾的细雨中向东疾驶。领袖卫队头目京舍在摆弄录音机。按戈培尔总理的请求。元首要发表对德国国内和各占领区的讲话。

元首正站在麦克风向着话筒吹气。发出刺耳的嚣音。身后爱娃端着一杯咖啡过來给他。他头也沒回地抱怨起來:“我说冉妮亚。你怎么搞的。连个录音机都沒整好。整天就知道与我缠绵悱恻。”

热气腾腾的咖啡从他眼前消失。急扭头看到一脸愠色的爱娃。李德尴尬地笑了笑。眼巴巴望着爱娃把咖啡泼到水池子里。扭着屁股走了。

空军副官贝洛贴到他身边耳语。他一本正经地嚷嚷起來:“明人不做暗事。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让人一看就是搞阴谋诡计的样子。”

空军副官瞅着警觉地向这边张望的爱娃。实话实说:“报告元首。东方外军处军官冉妮亚中校、丽达少校、薇拉中尉正在5号车厢待命。请求元首指示。”

李德默默不语。他相信有人会比他更急。果然。几分钟后鲍曼吃不住劲了。向空军副官叫嚣起來:“前线形势逼人。她们有什么好请示的。这里又沒有老虎。让她们过來履行职责。还有。把那个醉鬼也拉过來。”鲍曼意味深长地睇了眼元首。又扫了眼逗小狗玩的爱娃。假愤懑又真义愤:“如果有谁置于国家和民族利益而不顾。为一私之利而废大公。干扰公务。不管是何人。都要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

元首心里像吃了蜜蜂屎一样舒服。同时又为爱娃心有不忍。他看到爱娃抱着小狗进屋了。“砰”地一声关了铁门。鲍曼咆哮不停的嘴也关闭了。

冉妮亚、丽达和薇拉穿着灰绿色国防军制服。腰里别着手枪。脚蹬马靴。迈着骄健的步伐來到了四号车厢。冉妮亚显然刚洗了头。瀑布一样的酒红色披肩发泻满双肩。散发着高级洗发水特有的芬芳;丽达金色的卷发上沾着雨珠。薇拉小鸟依人进鲍曼的怀抱。后者深情地抚弄她棕色的秀发。好一个新婚久别的卿卿我我。

同往常一样。两位美女站到身边。元首马上变成了伟岸哥。咄咄逼人。思维敏捷。气宇轩昂。气势磅礴。

冉妮亚很快调整好麦克风。丽达递给他演讲稿。元首很快进入了角色。仿佛面前有无数的观众:

“今天。我们沿着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向着一望无际的东方行进。那里有我们新的土地。德国人民已荡舟在北普鲁士的拉多加湖面上;德国的渔民们正在中普鲁士的黑海海面上捕鱼;德国的石油工人挥汗奋战在南普鲁士的油田上;德意志士兵正在东普鲁士的伏尔加河下游浴血奋战。”

尽管面前只有一只麦克风。元首仍然大幅度地挥着胳膊。狠狠地咂着面前的空气:

“今天的胜利來之不易。回想第一次大战结束之后。协约国强迫我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凡尔赛和约。从此。我们这个民族的骄傲就沒有了。那些战胜者们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一个欧洲大陆上最高贵的民族地尊严……”

元首双手握紧拳头。猝然咂向自己的胸脯。发出空荡荡的声音。爱娃与冉妮亚不约而同地冲到他身边对他表示关心。到他跟前后却沒有检查他的胸脯是否被咂坏。而是像斗鸡一般四目相对。任元首继续在自己胸膛上擂鼓表示义愤填膺:

“在维玛共和国时期。别人欺辱我们。哪怕是最弱小的民族也來践踏我们。我们只会叫着:我们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抗议。这样的人。是沒有骨头的。这样的人。是低贱的。我们应该用大炮地震耳欲聋声让敌人颤抖。我们应该碾压他们的尊严、生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群只知道抗议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