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晚礼服带不带呀。”格利特风风火火从里屋跑出來。被元首当头一棒:“拿个屁的晚礼服。什么都不要带。”
小姨子不饶人:“什么都不带。难道我姐光着屁股到前线呐。”
“谁说你姐到前线的。”元首像印度耍蛇人一样使劲向她瞪眼。试图以此让小姨子闭眼。但格利特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挺胸与姐夫争辩起來。她提醒姐夫别忘了昨晚他当着大家的面做出的保证。谈起他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起对姐姐的不公。揭露他做为德国元首。搞大外国女人肚子的行径。她越说越有劲。迫使李德在万般无奈之下。使出了最有效、同时也是最大煞风景的办法。。上前悟住她滔滔不绝的嘴。
元首继续转圈。继续埋怨:“这个冉妮亚太不像话了。制订作战计划马马虎虎。整天就知道到我房间里缠绵悱恻……”
鲍曼一个劲地咳嗽清嗓子。李德猝然意识到这是在自己家里。而不是前线指挥部或大酒店。不由抬起头。看到爱娃挑逗地望着他。丹唇轻启:“说呀。说下去。把你一肚子的零零碎碎都说出來。让我看看是什么堵塞了你的满腹经纶。”
李德只得接着转圈:“这个丽达怎么搞的。事先怎么沒有得到一点消息。”
李德还沒从亢奋中恢复过來。忙不迭地在屋子里搜寻:“什么打过來了。谁打过來了。”
鲍曼只得把音量调到a调重复了n遍。李德总算明白过來了。松了一口气。调侃道:“苏军打过來了。打到那儿了。柏林。还是慕尼黑。”
见元首不相信。三个副官也呼啦啦围拢过來。被元首一眼瞪回原地。
第二天一早。天下着雨。李德睡意正浓。被格利特捅醒:“姐夫姐夫。鲍曼主任在客厅等你。快起來。”
元首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把大屁股留给小姨子。咕嘟道:“昨晚一宿沒睡。闹什么闹。再闹你也嫁不出去。烦死了。”
格利特在姐夫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响声惊醒了姐夫。也把姐姐从外面引起來了。爱娃嗔怪地望了两人一眼。一把从**拉起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沒大沒小的。鲍曼说。俄国人反攻了。”
“出了事情就知道怪别人。原來你依靠两个女人打仗呀。”爱娃这回不再是丹唇轻启。而是破口嚷嚷了。
“你懂个屁。”元首少有地对她爆了粗口。她不怒反喜。过來摇动他的胳膊要求陪他上前线。
“什么。上前线。”李德失声喊叫起來。继而摸她的额头。不烫。她沒发烧。
德军占领了斯大林格勒和整个高加索。不甘心失败的苏军从南北两个方向向斯大林格勒发动大反攻。元首早有防备。秘密集结重兵从沃罗涅日东发动反反攻。只要兜击到北部苏军的后方。抵达伏尔加河畔的萨拉托夫。就能把罗科索夫的北线苏军装进又一个巨大的口袋内。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李德把最先进的装备都提供给了曼施坦因。还故意在苏军面前装怂示弱。沒承想在快要到达目标时被苏军一个反击。把德军打得后退了几十公里。还一口吞掉了曼施坦因最强大的第51坦克军。
“我们轻敌了。原想朱可夫的中线‘雷雨’大反攻刚刚遭到大败。苏军沒有兵力在北面反攻。沒想到苏军纠集兵力的本事这么大。”李德这次失算了。他断然沒有想到苏军还有力量发起第二次反攻。现在。屋子里龙行虎步的换成了元首。他一边转圈一边骂人:“这个曼施坦因。他辜负了我。断送了我的51军。整整600辆坦克呀。”
“800辆。都是德国版的豹式坦克。还有500辆自行火炮。”施蒙特痛心疾首地纠正。李德向他瞪眼。仿佛他就是罪魁祸首。一直把他瞪得低头看着地毯为止。
“什么。又反攻了。沒完沒了啦。”元首一把掀起被子跳下床來。 猛然意识到自己沒穿裤头。在小姨子惊叫声中。随手抓过枕巾堵住阴.茎。不料早上的阴.茎涨得像大炮一样。已近发射的临界点。他越是揉弄越是高挺。最后竟然一泄千里了。
鲍曼焦急地在客厅里龙行虎步。三个副官一身戎装站在屋里。脑袋像一根绳子牵着。围绕鲍曼转來转去。又一齐把诧异的目光落在穿着睡衣的元首身上。
鲍曼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连声说:“反攻。苏军反攻。苏军打过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