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整顿经济秩序,严查黑市交易,从源头上查起,集中力量公开处理一批倒卖粮食的大案要案,要着重向老百姓讲明,德**事当局,当然还有希腊『政府』都想了很多办法,正是由于这些人的贪婪,才导致饥荒的发生……”
“那是要死人的。(请记住我们的
)老百姓绝对饶不了他们。”希腊首脑争辩道,手里的笔掉到地上。元首意味深长地瞄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第三,在一个月后,德军不再参与行政管理,只负责希腊的安全。所有的驻军只在指定的地方,当然,占领费你们还是要承担的。”
元首这才转过头盯着希腊首脑:“假如你把倒卖救灾燕麦的主犯、你的小舅子绳之以法的话,至少你可以赢得一半人的拥护。”大家看到希腊首脑的头上升腾出热气,他本能地摇头,但在元首的『逼』视下,又艰难地点了点头。
“去吧。”元首没有任何过渡地下逐客令,丝毫不考虑人家是东道主,这里是他的官邸。不过他还是把首脑送出门,然后看四下----把小山坡围绕起来了,几个海军拉着军犬巡逻,看到元首一行狂吠不止。
几人走近一个仓棚,哨兵打开门,突然袭来的一股冷风险些把他们吹倒,丽达的惊叫声也显得空洞洞的。里面是一处搭建在小海湾上的水泥顶棚,一艘鲸鱼般的德国潜艇停泊在里面。他们顺着旋转铁梯下到平台,颤巍巍地登上潜艇甲板。
这是一艘ixc型潜艇,乘员53人,艇长77米,水上排水量1120吨,水面最高航速18节,水下最高航速7节,
航程13400海里
10节,设计下潜深度230米,可安装22枚鱼雷。除鱼雷外,还有1门105mm炮,1门4联装37毫米防空炮,还有1挺20毫米机枪。
元首水兵们排成一列向元首敬礼,然后解散,向元首绽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很快丽达成了万众瞩目的目标。李德拍拍这个的肩膀,『摸』『摸』那个的脸孔,突然他的手僵硬了:这不是爱娃的前男朋友吗?
“您好,我的元首。”小伙子亲热中透着一丝尴尬。见元首一脸『迷』茫,他扭捏作态地解释说,他是这条艇上的大副。
“晋升得很快嘛。”元首豁达地笑了,小伙子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李德马上看出这里面的奥秘:这家伙因为与爱娃妹妹的关系,被海军上层当成培养对象了。他把目光投向雷德尔,海军总司令会心一笑,他还不知道爱娃妹妹与小伙子分道扬镳了呢。
潜艇一阵颤动,柴油机轰鸣起来,长长的警笛声中,艇长和船员们从甲板进入舱内,留下大副陪领导。艇舷排出一般黑烟,潜艇猛然一动,缓缓地开出它的“房子”,进入大海。李德脸上掉下一滴雨水,抬眼望天,一群海鸟在头顶盘旋。
他们屹立在潜艇的甲板上,早春的清风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像身边艳丽丰盈的丽达一样诱人。数----悠地漂动着。极目远眺,只看见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
潜艇离开母港大约3海里,麻烦来了,瞭望哨发出令人惊悸的喊声:“英国飞机。”急促的警笛响起,雷德尔用与年龄不相符的敏捷拉起元首就往舱口钻,丽达拉着鲍曼紧跟在后面,艇的两边激流涌现,刚关闭水密门,潜艇已经下潜了。
进入潜水艇内部,像进入错综复杂的地狱,元首和鲍曼的头重重碰到管子上、手轮上和『操』作杆上,丽达碰到了分割水密舱的圆圆的开口,疼得她脸上扭曲了,『露』出平日难得的丑陋形象。艇长下令:“下潜20米。”他们感到轻飘飘的,身子一斜,紧紧抓着旁边的管子和阀门。
李德握紧阀门,不料它转动了,他的身子也歪斜着倒下去,重重地坐到铁架子上。与此同时随着一股冲击声,潜艇的身子倾斜了,艇长气急败坏地骂道:“那个狗娘养的打开了3号水柜?”爱娃妹妹的原男友跑过来,心急火燎地关闭了元首无意间打开的开关,把碍手碍脚的国家领导人搡到艇长室,把随从推到嘈杂声震天的柴油机室。
突然一声爆炸,潜艇左右摇晃,灯熄灭又亮了,接着又一声。英国反潜飞机在头顶上扔深水炸弹。艇长只得下令下潜80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