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完事的,也不知道完事后曾被挖起来几回重温激情,璇玑这一觉直睡到落霞满天仍不见清醒……
纪见慎也难得地晚起,不过还是在仆人前来请问他是否要伺候更衣用早膳时被吵醒了,掩着怀里女子的双耳,以旅途劳顿,要多休息的借口将下人暂时打发走,这才小心地从**坐起。
盘膝坐在床边打坐片刻,驱动真气在体内游走数圈,再睁开眼睛时,便觉神清气爽,一夜“劳累”的些微倦意已经消失无踪。
璇玑扁嘴:“你、你这张脸看起来好怪,我不习惯……你去把易容去了吧。”
大魔王哪里肯在这个要紧关头浪费时间去理会易容之事,看着璇玑一脸的别扭,忽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手一伸扯下纱帐旁装饰用的一条缎带。
璇玑警惕道:“你、你想干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灼热的身体泛起细细的小疙瘩,眼角瞄到房间一侧的窗子大开着,忍不住用力推推越靠越近的男人道:“你先去把窗子关上!”完全的命令口气。
大魔王很不乐意在自己准备开始美餐一顿的时候被打断,但看看璇玑害羞可怜又坚持的有趣模样,还是屈服了,俯身亲亲她的眼睛,身形一闪掠到窗边将窗子牢牢关好。
回身却见璇玑正手忙脚『乱』地想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身子遮住包好,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只狡猾的小乌龟,这算是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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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明天要赶路?”大魔王笑着将璇玑放到**,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灯下美人玉体横陈的绝妙美『色』。
虽然大魔王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面目,可是他眼中灼灼的赤『裸』热火璇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身上不着寸缕更让她毫无安全感,忍不住羞怯地嗔道:“不许看了!我们不是要赶回纪国去吗?”
俯身看看身后睡得跟小猪一样的心爱女子,虽在沉睡之中,仍难掩一脸倦意,昨晚一定是累坏了,以致于脸『色』不见**后的红润可人,反而有些苍白。
“洗易容太慢了,你不是不习惯我这张脸吗?”大魔王笑着不顾璇玑的闪躲,用缎带将她的眼睛蒙上,在她脑后绑好了固定住,抓着璇玑想反抗拉下缎带的双手,笑道:“现在看不见了就不怕了。”
“不行不行,你放开我啦!”璇玑用力想夺回双手的自主权。
……
璇玑把大魔王哄开,正想快手快脚把“防御工事”搞定,忽然发现拉被子的手腕被牢牢抓住,手一松被子落到一边。抬眼一看,大魔王竟然已经回来了,有没有搞错啊,这才眨眼的工夫哎!他至于这么猴急吗?呜呜呜……
璇玑眨眨眼睛,看到灯光下身上男人与印象中完全不同的陌生面孔,忽然忍不住伸手将他推开一些。
大魔王不高兴了,眯眼道:“又怎么了?”
“现在方圆百里内只要是生脸孔的女子一律扣查,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大魔王漫不经心道,对璇玑遮遮掩掩,不肯让他尽情一饱眼福的行为颇为不满。
不过这个欲迎还拒的模样真是诱人!
她一定不知道,此刻的模样看在男人眼中有多美多诱『惑』,慵懒疲倦的『性』感神态,眼波中带着藏不住的羞怯娇嗔,这样的瞪视不但没有吓阻效果,反而比直接的邀请更引人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