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自己无事,花云裳并未『露』出常人劫后余生时该有的喜『色』,更不伸手接那『药』瓶。
知她对水儿的死一直难以释怀,齐健越将她扶起后轻声安慰道:“逝者已矣,就算你放不下心结服毒自尽,水儿也不会复活。相反她会怪你此举太过草率。”
知她对水儿的死一直难以释怀,齐健越将她扶起后轻声安慰着她。
“我本就是该死之人。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良『药』。”哇的一下呕出一大团黑血,花云裳苦笑着道。
“是不是该死之人在下不知道。在下只知道按照老爷子的吩咐一定要保护好夫人的周全。”见花云裳脸上的蓝黑线条在慢慢消退,那人放心的憨笑着说道。
诡异的且恐怖的笑容让正看着他的花云裳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后背猝然受力致使气息一滞,她不由自主的将『药』丸吞了下去。
瞪了那人一眼,花云裳捂着咽喉一阵猛咳。眼神中多是埋怨之意。
“倘若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在下万死难辞其咎。老爷子也一定会责怪在下的。”那人对她的怒意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在下可不想因此以死谢罪。”
今日,她本就是抱着谢罪的必死之心来的。
“水儿姑娘的死虽是你无心之过,但老爷子没有半点怪罪你的意思。他老人家绝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一看便知此人对他口中所称的老爷子尊敬之极
“快走吧,再不走你会没命的。”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蓝黑『色』线在她脸上逐渐清晰起来。白的脸,蓝黑的线就像一朵怒放的菊花,更像江南官窑作坊中烧出的上品青花瓷。
“既然是该死之人,多活一日有何益?早死一天又何妨,能苟活到现在已是赚到了。”花云裳脸『色』刷白,神情却十分坦然。“早一天见到姐姐,便可早一天跟她谢罪求得原谅。我才能早日得以解脱。”
“回去告诉他老人家,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相公的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水儿姐姐的事,我会给他一个很好的交代。咳咳。”以袖代帕抹去嘴角的血渍,不知是真的力不从心,还是惧怕看到那张令人不寒而栗的怪脸,低下螓首她低声又道:“至于他老人家要求的见面,我看就不必了。这样于他于我都有益处。”
“即这样,在下会将你的意思转告给他老人家。在下这就告辞。”犹豫了一下,那人只得无奈的抱拳退了出去。
待那人出门后,齐健越才从房梁上飘身而下。手把花云裳脉门他良久无语,半晌才点头缓缓说道:“他给你吃的百草金丹果然很有效果,再加上刚才那番推宫过血,你体内的余毒已经完全清除掉了。相信生命绝无大碍。”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瓷瓶递给她,“每日清晨半汤勺,用蜂蜜水调和后服下,三日后便可恢复如常。”
她皱眉咬唇,颇为无奈的幽幽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要救我。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这又是何必!”他木然的扶起她,把手掌按在她的后心,将体内真气缓缓输入她的身体里。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人长舒口气站起身抹去额头的汗珠。“在下的百草金丹虽不是起死回生的神『药』,但去除你体内的七绝散相信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果不是在下刚才强『逼』,夫人怎会服毒?无论从何而论在下都不能弃夫人于不顾独自逃生。”他将那枚金『色』小『药』丸塞入她口中,不料她却想都不想的吐了出来,并将脸扭过一旁。
“双拳难敌四,再迟就来不及了。”花云裳虽没有明说,话里的意思却是谁都听得明白。
“夫人放心,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在下想走,相信没人能拦得住。” 不顾花云裳反抗,他强行捏着花云裳两腮将『药』丸又塞进去,然后合上她的嘴巴,一指按其咽喉处,一手在她的后背猛拍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