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冒犯,想来谈夫人已知晓在下是谁的人。只要你不喊,在下无心伤你。在下只是有些事想跟夫人求证一下。”来人直挺挺的站在她的面前,面『色』诚恳地道。
她默不作声望了他一眼,终于看清眼前人。
面皮白皙,长眉入鬓,双眼清澈有神,鼻若悬胆直且挺。嘴阔而大,双唇稍稍有些外翻。上唇的中间有一道豁口,乍一看就像兔子的嘴。遮住鼻子以下看上半张脸,堪称绝代佳人。单看下半张脸,多多少少有些怪异。若看整张脸,形同鬼魅实在是怪异的难以形容。看久了,会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子寒意来。
还未等花云裳回过神,那人就猝不及防的出手了。
一道银光如流星般向她袭来。
“啊”那道银光几乎快到花云裳还来不及害怕,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森森的剑气泊泊『逼』来。花云裳只觉得周身一阵发寒,那剑气仿佛透过剑身刺透骨髓。
一个身穿蓝灰『色』尼姑服的人推门而入,那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高举正好挡着他的下半截脸。
“你究竟是什么人?”下意识的花云裳站起身,背靠供台皱眉直声问道。许是因为有齐健越在,她并未表现的十分惊慌。
“是他!”梁上的齐健越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倒是着实吃了一惊。
“你先端回去吧,我不渴。”
“谈夫人,这茶是孟山上的茶,水是伊侬泉的水,您确定您不喝么?”
“谈夫人,这茶是孟山上的茶,水是伊侬泉的水,您确定您不喝么?”门外的人再问。
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齐健越指指蒲团,又指了指房梁。没等花云裳有所反应,他就像一只狸猫一样,脚往墙上一点,腰轻轻一扭,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就腾空而起,等花云裳再定睛一看时,他整个人已经稳稳妥妥的趴房梁上了。
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齐健越将垂下的衣摆小心翼翼的掖回身底。
花云裳刚回到蒲团上跪好,就有人敲房门。
“水儿姑娘死后,谈仕火是不是一直都藏在郡州城?”
“他回郡州城只待了一天,就直接来充州给少夫人办丧事了,之前在哪儿我根本不知道。”不知是不是被他的面容所惊到,花云裳声音颤抖的如实回答道。
剑陡然停在了距她眉心一寸之处,便再停滞不动。
花云裳脸『色』刷白的倚着供台缓缓坐倒地上。剑随着她的下滑之势慢慢垂落,剑尖始终不离眉心。
直勾勾的盯着剑尖,花云裳鼻尖慢慢渗出汗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颤抖着双唇。
来人并未『逼』的太近,只是关上门将托盘放到桌上,然后站在那里十分礼貌的对她弯弯腰,“夫人。”
显然没料到她会行礼,花云裳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得罪了!”
花云裳又望了齐健越一眼,他摇摇头。
“孟山在哪里,伊侬泉在何地,我不晓得。你走吧,打扰我诵经只会为我徒添罪孽。”花云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门外之人轻叹,“既然谈夫人不愿意喝茶,那在下只好情夫人吃别的了。”话音刚落,房门应声而开。
抚抚胸口,她长出了口气。“谁呀?”还未完全从刚才的冲击中走出来,虽然强装镇定,她的声音依旧透出少许的颤抖。
“谈夫人,师傅让我给您送茶水。”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
花云裳望向房梁,齐健越示意她不要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