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齐健越的嘴角忽然弯起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你……这算是挑逗?”
“游儿,做事情不一定要循规蹈矩,也可逆向思考。”
濮阳游儿果然不笨,立刻便明白过来。“你既认识水儿,又认识花云裳,莫非她二人相互也认识,而且感情还颇深?所以你确定花云裳不是杀死水儿的凶手。”她一直很奇怪他怎么会那么肯定,如今可算找到答案了。
“聪明。”齐健越赞许的点点头。
“你以为她看到我会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比你想象得要聪明得多。”
“这么说,她认识你。”濮阳游儿微一皱眉,这点他从未对自己说起过,只说过认识水儿。
“恩。”
闻言,齐健越勾唇轻笑,“你干嘛要这么急着来告诉我?不会是因为想我那么单纯吧?”
濮阳游儿下意识摇头。
齐健越叹了口气,“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换做你,你会承认么?”齐健越摇头叹气继续往前走。
“她当然不会说。”濮阳游儿一怔下意识的回道。
“聪明。”他脚下的步伐更急。
“可是她二人都是谈仕火的妻子,女人很多时候做事是感『性』大于理『性』的,这也不能作为衡量她是不是凶手的唯一标准。”
“正好今天可以一并确认。”想了想,齐健越停下脚步,“见她可以『露』出真面目,但去苦渡庵的时候我似乎应该换一副面容。”
“聪明!你的样子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样方便以后做事。”濮阳游儿兴奋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可以不必以真面目去见她,那样她对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戒备。”她紧跑几步追上他后转头,想看清他的面部表情。
齐健越皱眉,“如果我不『露』出真面目就不会刺激到她,不刺激到她,她就不会『乱』。那我们这趟就算白去了。”
“可我们在警校的时候老师说过,跟踪或打探消息时要宁丢勿醒。宁可跟丢了,也不要打草惊蛇。为什么你一定要背道而驰。”
“这么说她不是杀人凶手喽。”濮阳游儿兴奋地道,“她肯定知道点内幕,说不定还是这件事的受益者。你是要去打草惊蛇探探她的口风。”
“不完全是。”齐健越又停下脚步,“她此番行为纯属为平心中歉疚祭奠故人而已。我去也是要祭奠故人,见见故人,顺便旁侧敲击的打探一下消息。”
“切,说了归齐大嫂还是母的。还不是去查案子。”濮阳游儿翻翻白眼。
“呃,你在糗我。”被他夸自然是件美事,不过这话里的外味也太大了。
齐健越顿了一下身形,让后面的濮阳游儿能够赶得上来。“你的确很聪明。”这倒不是戏言,分析案情的时候濮阳游儿的确有十分独到的见解。
“那你干嘛还要这么急着去见她?”濮阳游儿快走几步赶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