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游儿面上虽佯装不悦之『色』,心下一阵激情『荡』漾。她咬着红艳艳的嘴唇歪着脖子想了想,然后问道:“你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女人?”
齐健越笑了笑指着头顶的夜空问她:“你不会是俗气的想让我对天发誓吧?”但转念一想,女人们好像都比较喜欢男人对自己做出这种承诺,尽管那誓言往往会随风而去。
谁知还未等他再张口,濮阳游儿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表情无比倔强的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我宁可嫁一个房屋半间地无半垅的穷小子,清贫的过一辈子男耕女织相亲相爱的生活。也不要为了锦衣玉食委身做你的偏房小妾。”
他不能没有她。
眼前这个小人儿连手指都没稀得勾一下,自己便高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而心甘情愿的做了她的俘虏。这一刻幸福的感觉根本难以言喻,他只想永远都像这样看着她,搂着她,亲着她……和她在一起做一切想做的事。现在他终于了解老爸为何会一看到老妈满脸都是笑,为何会整天粘着老妈,为何会跟在老妈的屁股后面满天下的跑了。
老爸爱老妈。
濮阳游儿半天无语,只是无声的流泪。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见她光哭不语,齐健越将她又拉回怀内不管不理自顾自的说道。“自从那日你离开后,就一直在想。我甚至想带着你一起去私奔,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生活。”
“我想过离开充州,可又怕你回来找不到我。想留下,又怕你从此杳无音信。你一直对我若即若离,我以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以为你是因为讨厌我才让我……离开。以为……”她越说声儿越小,临了几乎声如蚊蚁。脸上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她咬着嘴唇,绞着手指,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正歪着脑袋看自己的齐健越。
见她这般反应,齐健越不禁一怔,继而笑着哀叹道:“我几时要你当我的偏房,做我的小妾了。”
“那你还说要我做你的女人,而不是……”满脸羞赦,妻子二字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齐健越尚未接言,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黛儿伸过脑袋急声说道:“游儿,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犯傻。你长的这么漂亮,又不是嫁不出去。好端端的干嘛跑去给他做侍妾。好多大户人家都不拿侍妾当人看,甚至有的死后连家谱都上不去。你要是真的嫁他做小,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说完一甩头一跺脚径直回屋去了。
“做我的女人吧。”松开那两片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小嘴唇,齐健越轻声道。
被他吻得有些懵懵懂懂的濮阳游儿终于缓过神来,羞涩的一把将他推开急声道:“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要做你的女人。黛儿姐姐还在看着呢。”
“我才不管什么袋儿鼠儿的,她在不在关我屁事。我亲我的女人,又没亲她,又关她屁事。”齐健越笑嘻嘻的揽住濮阳游儿的肩膀,恣意逗弄道。
心底一阵抽痛,齐健越毫无预示的一下吻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却喋喋不休的小唇瓣。
她纠结痛苦,自己又何尝不是。
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看到濮阳游儿就会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动,这心动着实让他恐慌。更让他恐慌的是那晚自己匕首割上他的脖子鲜血流出的那一刹那。那恐慌在瞬间被放大到极点。霎时间,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他了。从那晚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