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从那日离开后,你没想过要找她?或者根本就没想起过她?”一直躲的远远地黛儿不知何时来到了二人旁边,听到齐健越的话她颇有几分激动地尖声问道。
“我……不是一次都没想起过,也不是不想找她,只是……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濮阳游儿,一时间齐健越竟不知该如何说好。个中隐情岂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一直以来他心中的苦楚与纠结,还有这些天对她的思念和渴望……这一切只有他自己晓得。
“我没事儿,就是……呃……”齐健越仰起脸,两趟艳红稠密的鼻血正顺着鼻孔缓缓流下,已经快流到嘴唇上了。
齐健越仰起脸,两趟鲜红稠密的鼻血正顺着鼻孔缓缓流下,已经快流到嘴唇上了。
濮阳游儿被他那副模样唬了一跳,三魂差点没吓飞两魂。
这一搂不要紧,齐健越只觉得一股酷似兰花的淡淡甜香扑鼻而来,跟着一张脸就埋进了两团柔软中间。
天!
这……这……这是勾引!
黛儿一听齐健越就是平日里濮阳游儿嘴上总挂着的那个小气鬼,早已吓得将手中的门闩扔出老远。然后纠结的绞着双手尴尬的讪笑着对濮阳游儿道:“这……这……游儿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还……不也……打……他了么。”她越说声儿越小,见濮阳游儿压根就没听自己在说什么,索『性』悄悄地闪到了一旁。真是天祸不惹惹地『乱』,自己居然打了她的男人!一想到平日里这死妮子想念那小气鬼的情形,黛儿头皮一阵发紧。趁着死妮子没有爆发前,自己最好有多远躲多远。
“小气鬼!怎么是你?”好半晌看到齐健越有了动静,濮阳游儿这才长出了口气,将放在唇边的两只手放下,靠近眼前怯怯的问了一句。
齐健越抬头眨了眨依旧满天星光的眼睛苦笑着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都可以从男人变为女人,我怎么就不能来这儿了。”
“小气鬼你没事儿吧?”情急之下,她顾不得找帕子,直接蹲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拭起来。边擦边没好气的直埋怨,“想看我直接敲门进来就好,干嘛非要三更半夜偷偷地爬窗户,看看这后脑勺肿的……”忽然间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小脸儿也在瞬间罩上一层寒霜。“等等,你是不是一直监视我?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苦渡庵落脚。”
“监视你?怎么可能!我只是今天在五月街上碰巧看到你觉得好奇,你一个男人怎么会住到苦渡庵来,所以才……”齐健越佯装漫不经心的道,虽然在咧着嘴,但笑得很勉强。
闻言濮阳游儿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失望之余却没细细品味一下齐健越说的那句话,也没深想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苦渡庵。
纯粹的勾引!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齐健越只觉得身子一紧,周身发颤,血冲脑门,心火四窜。一闭上眼睛,眼前旋转的星星更亮更多。
濮阳游儿费了半天劲,好歹把人算是推了出去。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外,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齐健越不停地摇着肩膀,满面焦『色』的急声问道:“小气鬼,你没事儿吧?”
一听这话,濮阳游儿的表情刹那间变得古怪无比。那表情像极了刚进茅房脱完裤子准备痛痛快快大号一场的人,突然被另一个闯进茅房的异『性』吓了一跳,只好又将大号强自忍回去的样子。
晃晃昏沉的脑袋,齐健越喘息着道:“小乞丐,你打算让我一直这样呆着?我的头快痛死了。”
“呃!”一声惊呼,濮阳游儿这才想起来齐健越人还挂在窗上,遂赶忙上前把着他的肩膀往窗外推。推了两下没啥效果,她索『性』搂着他的脑袋往窗外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