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健越顿时脸膛发热脑中一阵混『乱』,一个奇怪的想法猛然间蹦了出来。
莫非刚才那女声就是……濮阳游儿!
还未容他再往深里想,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一女个人披头散发穿着亵衣,从**跳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怀中人的脸被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一半,因怕摔倒地上,他紧紧的搂着那个女人的脖子。那女人咯咯地笑着,一把将怀中人噗通扔进了浴桶里,然后趴在桶沿儿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对浴桶中人道:“今儿就让姐姐好好地给你搓搓背,咯咯咯,还有……搓搓这儿。”说罢把手伸进浴桶『摸』了桶中人一把。
抱人那个女人跳下床的一瞬间,齐健越不禁一愣,她不是尼姑。
这女人长相十分清秀,弯眉细眼,小巧的鼻子,唇角还有一颗勾人的美人痣。
“哎呀,还敢打人,看我今天不扒光了你,把你扔进木桶里。”濮阳游儿喘着粗气大声威胁道。
“啊!救命啊!咯咯咯。”黛儿一声尖叫,屋内的床一阵吱嘎声响,显然**的人又疯作了一团。
一听濮阳游儿这状态,齐健越就像挨了一闷棍。
“赔礼也白搭,除非……你今天给我搓背!”那个黛儿嗲嗲的娇笑着说道。
“赔礼也白搭,除非……你今天给我搓澡敲背!”那个黛儿嗲嗲的娇笑着说道。
勾引!纯粹的勾引!难怪濮阳游儿会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忘了,就算柳下惠也经不起这么诱人的小声儿。“狐狸精!”齐健越头顶着窗棂心中腹诽,最终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
浴桶中的人站了起来,身上的衣衫因为被水湿透变成半透明状死死地贴在了身上。褛衣之下曲线毕『露』,丰胸,细腰,令人垂涎的成熟中偏透出几分青涩。
桶中人竟是个女人!那濮阳游儿呢?
那女人拢起半湿的头发,娇笑着解开前襟衣带,将身上衣衫褪尽,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到了浴桶里。
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端详她眉眼之间,还有她唇角那颗明显的美人痣。齐健越发现他竟然是白天在五月街看到的那个青年人。
再看向**,没人!
屋内只有这个女的和桶中人两个。那桶中人究竟是濮阳游儿还是刚才那个神似濮阳游儿的女声?
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在想,古时魏王对龙阳君有敢言美者诛族之宠,汉衰帝对董贤有不扰绮梦宁断袖之爱。同『性』相爱自古皆有,自己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现代的文明社会中不是有已经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了么,那自己就算真的做一个偏喜断背之人又有何妨,大不了自己带着濮阳游儿从此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只要两个人能相亲相爱永远在一起,背离所有的人他也在所不惜。如今看来,自个整个一自作多情。
他原以为濮阳游儿是受了黛儿的『迷』『惑』,现在才知道敢情儿并不是黛儿一个人在**,而是两个人同时发『骚』。不,是三个同时发『骚』!自己一直把濮阳游儿当成个gay,搞了半天这小子不但是个gay,还是个双,男女通杀!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竟然还有这么花这么烂的一面。
这边齐健越正寻思着,那边**的战斗已经见了分晓。
“就光搓背,不搓……这儿?”那个神似濮阳游儿的女声『色』『色』的笑着问道。小声儿脆生生软绵绵,『荡』漾的让人心里发痒骨头发酥。
“啪”一声脆响,好像是黛儿打了那女子一下,笑骂道:“快把你的爪子拿开。小『色』婆,居然敢非礼我。”
听到濮阳游儿和两个女人在这儿恣意调笑,齐健越心中一紧。心想这黛儿还真够风『骚』,也不知道有多少男香客被她拿下过。只是,自己白天看到的那个青年人他为何没跟濮阳游儿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