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匈奴人?”冷不防齐健越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我们都不是邪奴人。”
“那你们的老爷是谁?”齐健越皱了皱眉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黑衣人抽着一张苦瓜脸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们几个包括大哥,都从未见过老爷子的真面目。每次老爷或者少爷找我们,都有人先联系大哥。半年前,大哥才奉命开始正式跟着少爷的。我们从那时起才知道少爷就是做贩马生意的谈仕火谈少爷。”见齐健越满脸疑『惑』之『色』,他跪在那里头如捣蒜般哀求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老爷是谁,今儿您就算杀了我,我也是不知道哇。”
齐健越没有说话,只是将他左上臂衣袖撕开,胳膊上同样也有一个鹿头刺青。“你胳膊上的刺青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组织一共有多少个人?”
齐健越勾唇一笑,一支飞镖如影随形的冲着那背影呼啸而去。
结果可想而知,黑衣人落马。飞镖是钉在马腿上。
齐健越闲庭信步似的踱到黑衣人的面前一把扯下了他蒙面黑巾。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点子追上来了,老大。老三和老六必死无疑。
兄弟六人,如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二人不约而同的相互对望了一眼,目光中既有默契又有心痛,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他们十分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跟老大一起回去,三个人联手也许还有生的机会。他们十分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逃跑,更是不可能。如果点子想放过他们,也不会费这么大劲跑几十里路来追赶他们。
黑衣人心中一震,顿了顿缓缓说道:“这刺青是我们弟兄六个人结拜时刺上去的。我们不是什么组织,一共就我们哥儿六个,没有……其他人。”不知为何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你们的头是谁?主要做些什么?除了老爷和谈仕火你们还为谁做事?那个老爷和谈仕火是什么关系?”齐健越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神,知他并未说出全部实情。他也并不追究,只是继续问道。
“头就是老大。我们只听命于老爷或少爷。平日里也没做过什么事情,像……像这样出来杀人还是第一次。至于老爷和少爷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半年前我才知道谈仕火是少爷,但却没见过他本人。”黑衣人有些胆怯的咽了下口水,迟疑的说道。
那黑衣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浊泪横流。“好汉饶命啊!饶命啊!都是大哥他想杀你,不是我。我没有想杀你,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杀我,我把我所有身上值钱的……”
齐健越根本不耐烦再听下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你的主子是谈仕火?”
“是,他是我们少爷。”
两个黑衣人再次绝望的对视,然后连想都不想的同时从马背上跃起来直接对齐健越发难。
二人没有迂回,采取的是正面直攻的方式。
结果可想而知,只不过一个照面,地上便夺了一距无头尸体,看着抢空里喷『射』而出的鲜血,另一个黑衣人脸『色』刷的惨白。再也顾不得与齐健越拼命,他惊呼一声,一把掀掉放在马背上的黑衣人尸体,然后骑着马向充州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