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个令他意外的事实,他只得将原先的那些推断全部推翻重新来过。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他需要仔细的重新理顺一遍。他要认真想想,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该做什么。
直到原本暗乎乎的窗户纸渐渐被曙光照亮,窗外有了鸡鸣狗吠声,齐健越才和衣躺到了**。
一晚上的深思熟虑让他得出一个结论,不过这个结论还需要他以后去亲自证实一下,如果事情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么他可以断定,花云裳绝对不会为了争夺正室的位置去杀当年与自己情同姐妹的关水儿。
回到客栈,齐健越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到现在他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更加无法正常思考。他似乎还未从那震惊中走出来。
当年尚还年幼的云舞参与到了关玉婵的事件当中,齐天啸原本是想处死她的,但因为水儿在一旁苦苦哀求,再加上她是受主子指使且并未犯下杀人之过,所以齐天啸最终只是将她逐出了顺王府。据当时顺王府的那些下人们讲,云舞离开顺王府以后,拿着王府给的遣散费直接回江南的老家了。
十多年过去了,恐怕任谁都无法想到,十多年后,齐健越竟会以这种荒唐和不可思议的方式再次见到她。
既然草也打了,蛇也惊了,他索『性』不慌不忙的坐到了**。
今儿他要好好看清楚这个传闻中被称为花毒蛇的女人究竟长着一副怎样倾倒众生的妖媚面孔。顺便再把屋里也翻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价值的线索,还可以顺手牵个小羊,拿些值钱的东西。这样才更像一个入室抢劫的贼人或是采花大盗该有的行径。
也只有这样谈仕火才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杀关水儿的幕后真凶另有其人。
他有种预感,这件事情的真相会远比他先前想象的更加复杂难理。
整件事情就像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蚕茧,自己现在只找到了其中的几个小『毛』『毛』头。而这些杂而无章的『乱』线头让他有种不知该如何下手的郁闷。
时间,不但冲淡了一切,也隐没了所有的真相与过往。
没有人会知道云舞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花云裳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由一个良家女儿变成一个红遍秦江两岸的名『妓』。这其中的辛酸与苦难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齐健越甚至有些茫然的感觉。
齐健越自怀中掏出一个折在一起的绢布手帕,帕子里面包着一颗如鸽卵大小的夜明珠,珠子表面光滑圆润散发出如清泉般柔和清亮的淡绿『色』光芒,那光芒将一尺内的事物照得十分清楚。这还是他为了看花云裳特别准备的呢
他将珠子移到花云裳的面前,当他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的面容后,惊得连手中的珠子都差点滑落。
她……竟是关玉婵的另一个贴身大丫鬟云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