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健越禁不住一颤,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自己前世虽身为女人,这一世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平日里在自己身边环绕的无论男女无不极品,好歹自己也算身从万花丛中过,平生阅芳草无数,可是不管女人还是男人他从未对哪个动心过。
可是这次……好像真的动心了。
说他们是主仆,根本不像。他二人根本就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
虽说平日里都是濮阳游儿在打理二人的生活起居,可经常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时不时的出去闯祸的也是他。当然,那个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给他擦屁股做消防队长的人自然是齐健越无疑。
濮阳游儿尽管偶尔有点小『迷』糊或者小调皮,但却从未真正的伤害过谁,这也是自己一直睁只眼闭只眼默然纵容他的原因。从这点来看,二人像是兄弟,却不像兄弟那般同进同出甚至同塌而眠。
『色』『色』:“切,蠢女人,一看你就是还没被人家骗够,贱!”
纯纯:“唉……”
齐健越站在门后,听着屋内无声的啜泣他胸口一阵窒息,心仿佛正被硬生生的扯裂,再片片剥离『揉』碎。
第279章 番外(34)
纯纯:“既然早想分开,为何不早点说?非要等到咱已经喜欢上他以后让咱走。”
『色』『色』:“什么危险,什么担心,什么谨慎。全tmd是谎话!借口!这种甩女孩子的手段咱见的多了。他『奶』『奶』的,离了他地球照样转,没了他咱活得更精彩!”
难道……自己生理有问题还没真正的蜕变为男人!
若说是朋友,又不够贴切。他们从未一起出去喝过花酒喝到烂醉如泥,也从未勾肩搭背昏天胡地的聚在一起侃大山。
没有谁会像他们这样做朋友。
闲来无事的时候,齐健越时常会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当做笑话说给濮阳游儿听,虽然偶尔会被濮阳游儿当做用来嘲笑他的武器,但他总是一反常态的一笑置之,因为他喜欢看到濮阳游儿那满脸天真的笑容。每天看着他,自己总会觉得心中满满的,很开心,很……幸福。那感觉……更像是恋人。
倚在墙边站了良久,他才轻轻的回到自己屋子。
离开充州的这几天,他想了很多。
他和濮阳游儿一直在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相处着。
纯纯:“那这钱咱还要么?”
『色』『色』:“要!凭啥不要!这年头分手的时候谁还不要点分手费!就算把这些钱散给那些乞丐,还能赚两句谢谢呢。”
纯纯:“也许……他真的是担心咱的安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