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了半天,濮阳游儿眼一闭,心一横,纵身跳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摔倒,也没有发出重物落地的呼嗵声音。他睁开紧闭的双眸,发现自己正被齐健越稳稳当当的抱在怀中。那两只不听话的胳膊也不知道什么功夫搂在了他的脖子上。
纯纯:“就算换不了,也不能拿银票去赌场啊,结果连银票也输了。归根结底,今儿这事儿还是咱闯的祸。”
『色』『色』:“咱虽然背着他去赌场输了银票,可他也不能这样无视咱吧。”
纯纯:“无视就无视好了,谁叫咱一天之内把人家搞得从万元户变成了穷光蛋呢。”
无奈之下,他冲着齐健越的背影小声喊道:“哎!哎!我怎么办?我下不去啊。”死东西,轻功这么好也不早点说。早知道他这么容易就翻过去了,自己还费这么大的劲爬上来做什么。
齐健越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过身小声说道:“你自己跳下来不就得了。”
“自己跳!?”濮阳游儿一听气得咬牙切齿,继而苦着脸小声嘀咕道:“让我自己跳,死东西,画个圈圈诅咒你。”他有种想哭的感觉,心里早把齐健越骂了十几个来回。
第271章 番外(26)
好半天。
“来吧,我拉你。”跨上墙头,濮阳游儿坐在那儿,伸出手挑挑眉,半挑衅半轻蔑的对齐健越扬了扬尖尖的小下巴。切,拽什么拽,说到底还不是和自己一个样,连墙都没有翻过。
『色』『色』:“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让咱从这么高的墙上跳下去吧,这不是摆明了对人民群众进行打击报复么。”
纯纯:“咱也别埋怨了,不就跳个墙么,跳就跳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二十年后咱还是一个……呃……好人。说不定咱也能投生到那些有钱的王孙贵族或者官宦之家享受享受哩。”
『色』『色』:“哼,到那时咱就用银子活生生的砸死他。”
『色』『色』(紧着鼻子一脸的凶相):“哼!这个死人头,居然这么小气。就说了他那么一小下下,他就这样报复自己。唆使咱来偷东西,临了又把咱撂在墙头上不管,这哪里是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像这种男人还不如直接切了进宫做太监去。咱是为了谁?咱还不是怕两个人明天没得吃。不然何苦来冒这么大的风险,遭这么多的罪,大半夜的趴在墙上喝西北风。”正说着,肚子十分配合的咕噜了几声。
纯纯(抽着一张小脸儿一副忏悔相):“其实这事儿说来也得怪咱自己,谁让咱今天一激动,把包袱里的几百两银子全都分给了那些小乞丐,结果搞得咱现在身无分文。”
『色』『色』:“那当时包袱里不是还有张一万两的银票么,咱哪里知道这个鬼地方这么小,居然连张一万两的银票都兑换不了。”
此时的齐健越已经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宰了他的心都有,哪里还会再去搭理他。齐健越看都没看他那只伸出去的手,直接退后两步然后一个前冲,把着墙上凸起的石块一个漂亮的翻身,人就悄无声息的落到了院子内。等濮阳游儿回过神,齐健越早已猫着腰轻手轻脚的向上院走去。
“哼,原来这么会翻墙,还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濮阳游儿看着他利索的身手,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他挪过跨在墙上的那条腿正想往下跳,一瞅下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他猛地僵在那儿。
想想墙的高度,再望望墙下,濮阳游儿不禁一阵恐慌。本不想拉下脸张嘴求齐健越,可自己又不能就这么一直趴在墙上,等天儿一亮,主人家不把自己当贼送到衙门才怪(呃……虽然咱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来偷东西的,可咱不想被人指着鼻子骂做小偷。)。到那时齐健越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做替罪羊,坐大牢,吃牢饭,还要和那些脏了巴西的臭男人挤在一间牢房里。呃……想想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