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齐健越也带上面具,像条灵蛇般旋转着加入了舞者的行列。
“小东西,我老人家还没着急打道回府,你急个什么?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几个?”被他挡住视线的齐凯延以为齐健越要回太子宫,遂不悦的皱眉训斥道。
齐健越边脱外面的罩袍便笑着道:“太『奶』『奶』和您都没走,孙儿怎么敢先行告退。孙儿只是想下去为你们助助兴。”说话间他已将罩袍脱下,里面『露』出一身艳丽宽松的条纹状舞服。
“你这是……要跳舞?”齐凯延惊讶地指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被骂的三个人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顿时脑怒之极,但碍于齐健越的身份,又不好发作。姜还是老的辣,为官多年的工部尚书陆吉茂一见太皇太后和齐健越各送来个台阶,忙打着哈哈接口道:“太子爷严重了,能给太子殿下当料子博太皇太后一笑,乃是我等的荣幸,您大可不必为此思过。今儿可是太皇太后他老人家的千秋,咱们本就应该让老人家高兴才是。”
其余二人也在旁边连忙附和。
“既知道自己领错,那就从明天开始七日内不许踏出太子宫。鬼东西,平日里也不见你这般殷勤,今儿个殷勤一次却尽是闯祸。”说罢半惩戒半宠溺的戳了齐健越的脑袋两下。
第267章 番外(22)
那些咳嗽的都是刚才没笑的。
凡是没笑的人,不是他们不想笑,而是不敢笑。不笑又实在憋得难受,不得已只好低下头趁着装咳嗽的功夫偷偷地笑。待咳嗽声止抬起头时,众人无不是面红耳赤眼泪横流。
“哈哈哈,小鬼东西亏你想得出。好!哀家就再坐一会,看完你的表演再回宫。”本来已现倦态的太皇太后一见齐健越的打扮登时就来了精神。
“没看烟花多可惜。太『奶』『奶』您稍等片刻,越儿这就让人放烟花去,等放完烟花看完越儿表演您再回去。”说完转头吩咐旁边的宫人放烟花,自己也去准备后面的表演去了。
没多会儿工夫,池塘四周鞭炮轰鸣震耳欲聋。一朵朵璀璨绚烂的巨大花朵在空中绽放开来。随着烟花放的时间越来越长,池塘周围渐渐被一层淡淡的烟雾包围起来。
齐健越搂着老太太的脖子死乞白赖的服了一顿软,这才算罢。为了逗几个老人家开心,他涎着脸围着席子劝了一圈酒,哄得众老人家痛痛快快的又多喝了几杯,随后又眉飞『色』舞的给他们讲起了笑话。
酒足饭饱后,宫人将宴席撤下换上果品美酒。众人在一片谈笑风生中观看着表演台上的表演。为博太皇太后欢心,各亲王大臣府中都精心的准备了各类歌舞表演。
就快轮到晏府表演的时候,齐健越站了起来。
一阵哄堂大笑后,太皇太后指着一脸坏笑的齐健越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猢狲,嘴巴委实刁得很,竟敢把他们三个拿来编段子。他三人虽然以后都将身为你的臣子,但现在却轮不到你这般消遣他们。待酒宴结束,看我不好好的罚你。”
笑归笑,太皇太后却情知齐健越刚才的玩笑委实开得有点过火,自己若不对其加以惩罚表明点态度,日后恐众官员腹诽。尤其那几只老狗,面皮不但无处搁,心存恼意日后为恶才是她担心的。
“那您就像以前那样,罚越儿面壁思过好了。不过今儿这错犯的委实有点大,罚我思过七天好了。”许是齐健越知道自己的玩笑有点过火,竟十分痛快的自己领了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