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里自己来过数次,但也只是在楼下的客厅中见的文斗启,进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卧房,尚属首次。
不出意料的,他们的卧室和齐健越想象中的一般无二。屋内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些日用之物,还有阵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应该是女人身上的体香。闻着这香气,齐健越不禁想起那日晚宴上自己戏弄夏幽晴时的情形,再想起文斗启那不顾形象气急败坏的模样,他不禁再次哑然失笑。
从齐健越踏进这个房间,他的眼睛和手脚就不曾闲着,虽然心里还在想着别的事情,却并不耽误他找东西的动作。屋内的一切能找的地方都被他找遍了,唯有眼前这张大床不曾翻过。
炭火生起,铁网架好,太子宫内的两个小太监立时跑了过来。娴熟的将酱汁作料等物挨样抹在了那些食物上,二人便在铁网边慢悠悠的烤了起来。没用多大功夫,食物的淡淡清香便随风送入了众人的鼻子里。因为登山早已饥肠辘辘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咽下口水,待巧儿和雪鸢将这些黄澄澄,油漠漠,香喷喷的食物端上来时,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颐起来。
城南。
文斗启与夏幽晴住在一个安静的小四合院。沿路栽满了盛开的菊花,一条由小石子铺成的路自花丛中伸向上院的一栋二层小楼。因为是临时居所,再加上夫妻二人皆喜好清净,是以除了大门外有几个禁军把守外,院子里也没见几个下人。
将抄完的纸张折好放入怀中,齐健越不慌不忙的将原稿再放回大床的暗格内。做好一切,又『摸』了『摸』怀中之物,他这才慢慢悠悠的继续修他的客厅椅子去了。
出了文府的大门儿,齐健越心中一片怡然自得。今儿的运气总算不错,没费多少周折便拿到了东西,看来他以后不必再硬着头皮那么频繁的来这里了。不过因此他也总结出一个经验,回去后立即把那些毒『药』和解『药』的配方从床下暗格中取出,换个地方另外放置。而且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再往床下的暗格内藏东西了。
舒服的躺在太子宫的大**,齐健越随手翻看着从夏幽晴抄写来的东西。看完那小册子中的内容,他不禁大发感慨,古人虽说还未完全开化好,可易容术却是非同凡响,这些东西倘若流传到现代,那大街上还不个个都是美女,谁还会去什么美容院呐。
“你将这边的栅栏修好后,再上楼将楼梯上那几块松动出声儿的板子修理一下,然后再把楼下客厅中的椅子修缮一下。”走在齐健越身前为其引路的是跟随文斗启多年的老嬷嬷。长相普通,打扮得十分干净。虽然是个下人,一举一动间却是十分冷淡得体,显然是在大户人家受过极好的训练之故。
修理完栅栏,齐健越照吩咐进小楼修理楼梯。正修到一半,跟在身侧的老『妇』人便面『色』大变急匆匆的离开了。
齐健越低着头,忍不住偷偷窃笑。他是谁呀,他可是文斗启和夏冷岩这两大用『药』高手的徒弟。泻『药』,『迷』『药』,春『药』,毒『药』,痒痒粉……这些『药』可都是他从不离身之物。没有个把时辰,那老嬷嬷恐怕是回不来的。这段时间足够自己干很多事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