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满嘴汤饭,下巴上还带着个围嘴儿的夏蝶衣,齐健越有种想抓狂的感觉。
“哎,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将那个哎字拉了个长声,谢雨菲登时两眼放光,一脸的兴奋之『色』,“要是越儿真的娶了蝶衣,就又多了两个帮我们照顾并管教他的人了。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有时间出去游山玩水了。咯咯。”说着说着,她望着齐天啸竟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儿。看那个样子,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自己的老公冲出门去游山玩水去。
“咳咳。”一口汤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的齐健越,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才脱离屎片没多久的小丫头,他不禁有些歇斯底里的道:“娶她做老婆,那我不是还要再等十几年?”
“我也正有此意,再过几个月越儿就满十六了,是到了该为他物『色』个合适的太子妃人选的时候了。你们身边若是有合适的人,帮我多留意些。出身高低不用在意,样貌端庄就可以,最重要的是能力和人品。好歹等这混小子做了皇帝后,身边还能有个好老婆扶持他一把。”不知道是心里话,还是为了凑热闹给他添堵,坐在首位上一直话语不多的齐天啸慢条斯理的夹了一筷肉丝放进口中,不紧不慢的说道。
见今日的箭头都指向自己,齐健越面『色』十分不爽的翻了翻白眼没敢吱声。
说来也是奇怪,自己这位父皇因为身份的关系,素日里向来谨言慎行持身端正。除了谢雨菲,嫌少看到他与人说笑。也就在文斗启和夏冷岩的面前,他才会面不改『色』的听着他们提起自己当年的那些糗事,
想来多年以后这些人再聚时,也一准会想起这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快乐之夜。
“几年不见,你小子竟长成了一个小男人。”向来把世俗礼教视作无物的文斗启,依旧没规没距的冲齐健越笑着说道。他可是看着齐健越从包着屎片的小『奶』娃一直长大的。
“男人就是男人,还分什么大小。”齐健越苦着脸小声嘀咕道。
“太子妃是什么?”夏冷岩家那个不满五岁的小郡主夏蝶衣『奶』声『奶』气的问道。
“太子妃吗……就是这位太子哥哥的妻子。”擦净她嘴边那些汤饭,芸珠公主顽皮的瞄了一眼齐健越,笑着对女儿说道。
“那我能不能做他的妻子呢?太子哥哥好帅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小丫头竟然与其母如出一辙般的主动大胆,那双清澈无害的大眼睛同时也望向了齐健越红一阵白一阵的俊脸。
从小到大,齐健越最怕人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尤其是开裆裤那件事儿,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丢过那么大的人。再加上前世是女人的原因,他对男人一词向来敏感,刚刚还被他们耻笑一番,心下更是郁闷不快。但碍于眼前戏耍他的这些个人,自己又一个得罪不起,遂只好忍气吞声的不予发作。
“自然要分大小。大男人是要养家报国的,这小男人嘛,只能龟缩在家里养花遛鸟玩女人喽。”摆出他那副一贯玩世不恭的招牌式笑容,文斗启继续调侃着小健越。话虽是玩笑话,实则暗地里是在指齐健越不肯接掌皇位一事。
“虽说身板稍微单薄了点,那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只要成了真正的男人,那身材自会改观。”看见齐健越面有不快之『色』,谢雨菲也跟着不怕『乱』子大的凑着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