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你可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的意思?”高还不及她腰部的小健越老气横秋的再次道:“你以为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用那个东西杀了三姨娘便没有人会发觉。你可知道,也正是那东西暴『露』了你的身份。因为若不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她根本就无法用那个东西杀死人。”
关玉婵越听越心惊胆颤,身上已是冰凉一片,贴身的亵衣早就被惊出的冷汗湿了个通透。
“如果我没说错,你是用房檐上的冰溜子杀的三姨娘。”小健越皱着小眉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关玉婵双眼一翻尖声道:“五妹妹,你这话说得好生奇怪,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哪里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五妹妹,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在殿下面前进谗言无故诽谤我的人吧?(那两个孩子又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后面这句当然是她在心中暗自嘀咕的。
谁知谢雨菲对她的话根本就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道:“四姐姐,你刚才问越儿要如何证明是你杀死了三姐姐对吧?其实根本无需越儿证明,你自己已经证明这一切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哗然。唯有齐天啸父子俩表现的十分平淡,好似早已知晓此时似地。
因为那两个孩子不是她杀的,所以在不自觉中,关玉婵已经将白素秋和那两个孩子区分了开来。
小健越了然于心的笑了笑,他背着小手不慌不忙的转到了关玉婵的身前撇着小嘴儿道:“我虽然嘴上没『毛』,但从不没凭没据的胡『乱』咬人。你说你那晚屋里会武功的只有你自己。你说大伙不怀疑你怀疑谁?”
“小东西,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怀疑四姨娘是凶手无妨,只要你拿得出真凭实据四姨娘便认罪。若是拿不出,可别怪我去皇上那儿告御状去。”关玉婵的脸『色』是一变再变,胸中的怒火更是一忍再忍。
关玉婵身子一震,脸『色』也在瞬间变得刷白。
“四姨娘,你真的很聪明。只可惜天不从人愿,让我们知道了真像。就在王府出事的前几天,秋灵儿在给三姨娘下毒的时候被三姨娘撞了个正着,同时秋灵儿也发现了三姨娘。为了尽早商量对策,秋灵儿偷偷去找了你,没想到吧,你二人的对话被偷偷尾随在后的三姨娘听了个清清楚楚。王府出事,正好给了你一个杀人灭口的好机会。当时事发突然,你又没时间准备,只得选择在龙啸阁内动手。你没选择使用武功杀人,是因为你知道那晚在场的那些女人都不会武功,只要一验尸就自然而然的会查到你的头上。没选择用凶器杀人是因为当时事发突然,你无法提前准备,若用随身的东西,带血丢弃后又担心会被人认出。再者说,虽然屋内当时情况很混『乱』,但是不管用什么凶器杀人,在拔出凶器时伤口都会出血,只要流血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带血的凶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处理掉,所以你最终选择了用冰溜子杀人。冰溜子刺入脑后,不但不用拔出,更不会让伤口出血,因为血『液』一遇到冰凉的冰溜子便会凝固起来,再加上天气寒冷,冰溜子化得又慢,是以三姨娘死了好久都没人发觉。当众人发现三姨娘已死后,因为她身上没有血迹,也就没注意到她后脑上有伤口。直到验尸那日,尸体被搬进柴房放到了被褥上,再加上屋内点着火把什么的温度很高,她后脑里的血水才慢慢化开流了出来,流到了枕头上。你以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得天衣恢恢疏而不漏。也正是那个冰溜子暴『露』了你的身份。若不是身怀武功之人,根本就无法使用那么脆弱的东西将人杀死。现在,你还敢说三姨娘不是你杀的?”说罢他从怀中又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接着道:“你也没想到吧,老爸在三姨娘的卧房内还发现了她留下的这首藏头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关玉婵要下毒杀妾。四姨娘,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你胡说!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几时证明自己是杀死三姐姐的凶手了?”关玉婵,恼羞成怒的冲着谢雨菲喊了起来。
谢雨菲依旧保持着她那份『迷』人的淡淡笑容,“要杀死一个人是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的,比如掐死,闷死,勒死,下毒『药』毒死,用刀捅死,或者用硬物击打而死等等等等,多得不胜枚举。刚才越儿只是说你嫌疑最大,并未明指是你杀了他们,可你却敏感的问越儿如何证明是你杀死了三姐姐,而不是说杀死了他们。还有,你既然没见过他们死后的样子,你刚才为何要越儿展示凶器呢?这只能说明一点,你知道三姐姐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三个人中只有三姐姐的身上有伤口!”
“咯咯咯!五妹妹你还真有够武断,难不成就凭这两点你便断定是我杀了三姐姐,你不觉得荒唐么?敢问一句,你说只有三姐姐的身上有伤口,那么杀人的凶器呢?若是连凶器都没找到,你凭什么断定是我杀了三姐姐。”关玉婵冷笑着斜了谢雨菲一眼,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泰然自若。
“四姨娘,越儿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二姨娘的两个孩子和三姨娘死后,你可有看到过他们的样子?”不知是为了吓唬她还是试探她,小健越忽然挑起小眉『毛』笑着问道。
关玉婵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别过脸去冷然道:“三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这倒是实话,从白素秋和那两个孩子死后,她连摆放尸体的那间柴房都没有靠近过,更别说看到他们的样子。
“那你可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死的?”谢雨菲瞅准时机从旁『插』了一嘴轻声问道。

